第551章：一个不留
天空已经大亮，街上熙熙攘攘，沐浴在清晨阳光的人群有说有笑，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愁眉紧锁的林牧上了车，直奔精英大队而去。 蓝飞鸿现在住院治疗，林牧无法直接调用军区内的飞机，他又不想惊动其他人，所以最终选择驱车前往淮北。 但林牧实在是太累了，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只能去精英大队再调人。 几经辗转，林牧来到精英大队将张海港和皮立鹏叫到身边，调用张海港为临时司机开基地的车前往淮北，皮立鹏负责去还张岚心的车，并且告知皮立鹏最近精英大队的事情由他全权负责。 一切安排妥当，林牧与张海港即时出发。 那些广场上训练的队员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林牧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后，纷纷议论着。 尤其是张嘉心，林牧来的时候他就一眼认出所开的车是自己姐姐张岚心的，虽然疑惑，张嘉心却不敢问。 还没出精英大队的门口，后排座上的林牧就已经睡着，他真的是太困了，困到想睡死过去。 一路奔波。 林牧和张海港来到淮北，途中林牧再给史文打了一通电话后，便躺在后面一直睡，张海港整整开了将近11个小时的车。抵达史文等人入住的酒店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接到张海港电话的史文、张凡等人特行小组四名成员与许文军早已在停车场等候多时，见到精英大队的车来更是严阵以待准备挨骂。 谁知道，等车停好后，只有张海港一人下了车。 史文走上前问道。 “林队长呢？” 一脸倦容，且有饥又饿的张海港指了指汽车的后排。 正当这时，后门被打开，随即林牧从后面走了出来。 史文、张凡立即一个军礼，看到林牧阴沉难堪的脸，大气不敢出一声。 林牧看了他们一眼，也不说话，独自往酒店走。 张凡跑了过去，在前面带路，许文军、史文等人赶紧跟上。 到达酒店房间，剩下的精英大队那些人早就在时刻等着，而且全部都没有吃饭。 看到林牧来，所有人吓得站在那一动不动。 林牧也不抬头，直接坐到房间大厅的椅子上，抬起头看了众人一眼。 这才发现，这些人几乎都负了不同程度的伤。 朱琳珊胳膊上挂着绷带，精英大队那些人身上的作战服破旧不堪。 史文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张坚毅的手背上被涂满了紫药水。 就连许文军脸上，也有被锐气划伤的痕迹。 许文军想上前和林牧说两句话，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敢去触霉头。 看着黑着脸的林牧，所有人坐好心准备，准备接受训斥与咒骂。 然而，林牧并没有发火，他在看了人们一眼之后，对史文漠然说道。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史文上前一步，咬着牙把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 林牧听完，神情像是在思考，好一会儿，又问道 “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史文赶紧回答。 “淮北警察局内所有与秦永忠有关的人基本已经全部查到，还有秦永忠在淮北的所有产业及人际关系，只是……” “只是什么？”林牧眯着眼问道。 向来沉稳冷漠的史文，此刻战战兢兢，压声说道。 “秦永忠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整个人已经凭空消失了。我查了淮北地区的所有出行记录，包括各交通要道的监控，但依然查不到任何线索。” 说完这些，史文已经做好了林牧发火的准备。却没想到林牧依旧冷漠地坐在那，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道。 “把查到所有与秦永忠有关的人员名单给我。” 史文赶紧将手中的名单递了上去。 林牧接过放进口袋也不看一眼，对着所有人说道。 “事已至此，我怪罪你们也没用，所以你们也不必这样，说到底，这件事我的责任最大，不该……” 说到这，林牧又想到江思甜，心中一酸。 史文等人听到林牧这样说，心里更是愧疚的要死，还不如林牧骂几句的好。 林牧沉默一会儿，继续说道。 “闲话少说，接下来，我分配任务。” 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肃然站好。 ———— “你们是什么人？” 被史文反手压住跪在地上的淮北警察局副局长马启民，满脸惊恐地问道。 同时房间内他的老婆与儿子也被乔飞把嘴塞住按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刚才他们一家人正在吃饭，听到门口有异常的响动，马启民刚要过去，就看门被人敲开，先后冲进三个人来。 其中一名将他一拳打倒按在地上，老婆和儿子也被另外一人控制起来。 最后进来的那个人满脸阴沉，不说一句话，看到桌上剩余的美食，走过去坐下便吃。 ——这便是一天没吃饭的林牧。 马启民自认在淮北自己很有势力，而且还搭上了秦永忠，他实在想不出在这一亩三分地内，居然有人敢到自己的家来找麻烦。 此刻看到那人光顾着吃饭不理自己，马启民又愤然说道。 “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淮北市警察局的副局长，你们敢绑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然而，吃饭的林牧对他的话依然不理不睬。 马启民又说道。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敢绑架警察局长，这是公然与政府作对，你们……” “吵”林牧淡然地说了一句。 史文一听，把马启民的脸扭过来，反手就是一通大嘴巴子。 抽的马启民嘴角渗血，两眼昏花，直感觉天旋地转。 林牧放下筷子，又喝了一口汤，这才坐正姿势，冷漠说道。 “马启民是吧。”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被史文抽的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马启民也学乖了很多，不过心里却早已下定决心自己挨打的这事儿没完。 马启民从嘴里吐出几颗牙齿，点了点头。 “好，那长话短说，秦永忠在哪？” 听到“秦永忠”三个字，马启民被抽肿的脸僵硬的动了几下，马上否认道。 “我……我不认识他。”因为掉了几颗牙，马启民现在说话已经是嘴上漏风。 “很好。” 林牧说罢，朝着乔飞看了一眼。 乔飞将马启民的老婆一脚踢翻，从背后掏出匕首割下了她的耳朵，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马启民的老婆疼的浑身抽搐、遍地打滚，脸色狰狞不堪，想喊却因为嘴被堵着喊不出来。 他儿子想爬过去，却被乔飞一脚踢开，重重地撞在了墙角昏死过去。 随后，乔飞抓住女人头发，将她的头强行扬起，看着马启民。 马启民看到满脸是血的老婆与昏死过去的儿子，神情扭曲地不成人形，他也顾不得自己此时的状况，破口大骂道。 “王八蛋，我艹你们祖宗，敢伤我老婆……”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肿胀不堪地脸又被史文无情的狠抽，直打地两边嘴角全部裂开，眼角渗血才停手。 林牧神情依然平静无比，淡漠说道。 “再来。” 乔飞得令，挥刀又割下了马启民老婆的另一只耳朵。 这一下，那女人再也深受不住，疼的是浑身抽搐，两眼爆突，鼻孔里喘着粗气。 但她的力气哪里有乔飞大？几经挣扎，扯断了几大把头发后，昏死过去。 乔飞没有得到林牧收手的命令，又走到马启民儿子身旁，一下割掉了他的鼻子。 马启民的儿子立即疼的醒了过来，脸上身上全被献血渗透，疼的想打滚，却如何也动惮不得。 见到此景。 两耳轰鸣的马启民肝胆俱裂，终于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处境。 转身对着林牧呜呜囔囔地说道。 “我……我说我说，只要你们放过我一家，我什么都说。” “先说昨晚的事，是你带的队吧。”林牧面无表情。 直到现在，马启民才明白林牧等人找自己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 昨晚在淮北交易区，警察一方确实是马启民带的队。 十几天之前，就接到一直贿赂他的秦永忠通知，会在2月20号有一批重要的货物到达。 本来，贸易区就属于政府管制，马启民又是那片管区的负责人，最终同意了秦永忠的要求，自己带队亲自检查。 谁知道，当晚真的出了事，最后还发生了小规模的枪战，不过没有持续多久便停止了。 当马启民带着警察去各处案发地查找的时候，发现早已没了任何人的踪影。 发现事情严重的马启民当即给秦永忠打了电话，两人密谈了一段时间，马启明把这件事定性为群众斗殴事件，上报给了上面。 今天整整一天，他都在办这件事，当一切办妥再给秦永忠打电话，听到的却是“电话已经关机。” 马启民并没有太当回事，下班回到家，刚要和家人吃饭，林牧三人就冲了进来。 林牧听到马启民根本没有一点意义的说辞，眯着眼说道。 “也就是说，你不知道秦永忠现在在哪了是么？” 马启民耷拉着脑袋，恳求道。 “我真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们一家人吧。” 林牧见到再也问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站起身来，极其冷漠地说道。 “黄泉路上，你们一家三口一起作个伴吧。” 说罢，林牧转身出了门口。 马启民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身后的史文手起刀落，将他的整个人头砍了下来。 晚风彻骨，夜色凄凉。 低沉地乌云笼罩着苍穹，没有半点繁星，就连月亮好像也感受今晚的血雨腥风，躲在云层之间不敢出来。 劳累的一天的人们，大多都早已睡去。 夜,像死水一般沉寂。 林牧出了小区，站在街角，心绪烦乱不堪，在没有任何人的时候，他才能恢复真正的自己。 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林头目，这么晚您找我？”电话另一头是朱孝仁。 “我在淮北杀人，明天你就会收到消息，善后的事交给你。” 说罢，林牧也不等朱孝仁回复，独自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史文和乔飞也从小区出来，静静地走到林牧身旁。 林牧立刻收起自己的愁容，漠然问道。 “如何？” “一个不留，全部斩首。” “其他地方？” “该问的全问，该杀的全杀。” “好，下一个。” 说话的林牧，就像死神一般，漠视世间的生命。 随后，三人坐上车，消失在凄凉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