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点燃欲火
因为董长来的变节，最终大家的聚会就很少了。毕竟董长来还是江南省的兽中之王，谁也不敢轻易地去打破这种平衡，只要不是面对面的冲突和利益上的失衡，江南省的官场还是会很和谐的。这是一种上面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项云开着车，来江南有十来天了，却始终过着苦行僧的日子，让他很不习惯。年轻的身体与可以放纵的随心所欲，让他的目光不是地越过熙来攘往的人流，以每秒数亿万次的速度不停地搜寻着、筛选着，最后个将目标锁定在一个穿着单薄，身材曼妙的背影上，如同山姆大叔的卫星追踪拉登大伯一样，很轻易地将目标锁定。 车辆在女孩子的前面停下，这个女孩子可不是后面看想犯罪、侧面看想撤退、正面看想自卫的那种，而是货真价实不管哪面看都是可以诱惑人犯罪的那种。 等女孩子走到车旁，项云按下车窗，“小姐！” 看着车内的公子哥，气质自然不是一般，长期以来形成的气质就决定着一个人的吸引力。再者项云也不是歪瓜裂枣，而且穿着不一般，车辆不一般，迷死女孩子的笑也不一般。 “干嘛？”女孩子总有矜持的一面，哪怕就是妓女和初次见面的男人也是有这种心态的，除非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江湖，已经没有傲人资本的那种。 “那个去蓝精灵大酒店的路怎么走？”不愧是身经百战，项云一转眼就想出了理由。 女孩子扑哧一笑，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项云看得有点呆了，别说这女孩子还真是人见人爱的那种，“哥，你要搭讪就找个好一点的理由。”指着前面左边那么大的招牌，“那不是？” 这是项云自出道以来，第一次露馅，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哦，原来就在我前面呢，真是的。可能是见着你这位大美女的缘故。”项云笑笑，“不介意的话找个地方喝一杯？” 女孩子扭捏着，“好吧，不过我喝不惯白酒的哦。” 项云打开副驾驶室的门，女孩子四处望了一眼，才从车头前转过来，小鸟依人的进来，优雅地坐下，项云暗喜，今天可以解解馋了。 在女孩子的指引下，项云开车前去。路上项云道“我听说所在女孩子心中只有三种季节，是不是？” 女孩子一脸的迷茫。项云道“就是春季、秋季和夏季。” “怎么这么说呢？”女孩子不解， 项云解释“从你们女孩子的穿着就知道。是春季的时候，女孩子就开始尝试着穿夏季的衣服了；到了冬季的时候，才穿秋季的衣服，到了深冬的时候，才开始穿春季的衣服了。” 女孩子呵呵地笑，项云问她的名字，女孩子犹豫了一阵，才告诉他自己叫小风，在这里的一家卖手机的地方上班，今天刚好休息，却碰见了他。 “这就是有缘嘛”项云大喜，“我想先回酒店拿点东西，你不介意吧？” 最终项云一步一步地引导着，终于将小风请进了房间。虽然江南饭店是个高档次的酒店，但是客人带着自己的女朋友，酒店还是无法阻拦的。 小风的男朋友带着一个表哥、两个朋友踢开了房间的门，项云刚刚放下电话。王家兵在南苑的遭遇，项云可是听说过了的，不过对于王家兵，项云并没有多少好感。虽然他们投身于自家，但是总是看不起那些跟狗一样的人。 没有想到，自己在南苑也遭到而来同样的遭遇，不过对方不是公安系统的人，而是女孩子的男朋友。 在江南，除了董长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人。董长来接到电话，摇摇头，公子哥儿就是这个德行，其他的似乎已经绝缘了。如果他们有秦浪的四分之一，或许就不是这个样子。这就是为什么越穷的孩子越发奋读书的道理，想想，秦浪也是有值得佩服的方面的。 项云有足够的资本可以傲视这些蚂蚁，但是挨了几下拳脚之后，观念很快得到转变，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时间，因为董长来一定会帮他出头的。身上的现金有六千多元，被他们喜滋滋地揣进兜里，项云指着一个存折，“只要你们放了我，这里的钱我也可以帮你们取出来的。” 小风和项云的肌肤之亲虽然因为撞门而没敢发生，最多也就是便宜了项云的几个指头，没有什么损失，但是已经得了这么多钱，小风还是于心不忍。“算了，走吧！”并从男朋友手中抢过二百元，递给项云，“你走吧！”就拉着男朋友走了。 这件事情以项云的春梦无痕、身体吃痛、现钞缺失三十分之二十九而收场，等徐伟宁亲自带人赶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随风消逝。但是徐伟宁却清晰地看见项家公子的漠视和熊熊的怒火，徐伟宁不敢贪私，立即回到省委跟董长来分享。 徐伟宁亲自跟南苑市政法委书记王开家打电话，布置任务，命令王开家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那几个人。此时的王开家正在陈佳琪的办公室里，陈佳琪摇摇头，“哎，这些公子哥，你亲自去吧！” 这项云的确有足够牛的资本，从酒店回来，依然面不改色地进了董长来的家，斜躺在沙发上，双脚搁在茶几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董长来回来，竟然没有发现项云有丝毫的不愉快，就好像那青春痘长在了腰上似地若无其事。 “董叔叔，小芬谈了朋友没有？”对于项云的直接与无奈，董长来很是无语，看来项云是在肖家种不了玉米，就想着要在他这里栽一季水稻了。如果不出这事，董长来可能就心中窃喜，但是现在的心态还是有点不同的，毕竟再怎么着，小芬是自己的女儿，总不能把她往火坑里推的。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因为她一直在公司，有时候南华、东华那边几边的跑，所以不是太清楚的。”真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项云就属于这类人，似乎完全不顾及董长来的感受。何况董长来也是个高傲的人。 “以前吧，我觉得肖佳很优秀，现在看见小芬，总感觉小芬要比肖佳强很多的。相貌、身材、能力、待客，甚至是在性情上，也超出肖佳不少的。” 董长来总觉得项云的这番比较很有点亵渎小芬的味道，甚至就像是两个准备上场的嫖客在对着两个赤裸着的女性工作者做着肆无忌惮地品评。但是对于这个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的公子哥，董长来还是有心思拒绝，“我家小芬就是个野丫头！” “征服的欲望对于男人，不正是很合胃口吗？”项云是铁定心思要董长来答应了，“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我就放弃肖佳，而追小芬了。” “这当然是好。”董长来有点被强奸的感觉，“不过，小芬有点野性，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思” “这个自然。”白天的一幕竟心中欲火点燃，对于董芬这个尤物，再次让项云体会到美女的不可或缺，“那我先去看看！” 这个视自己如无物的公子哥儿，在自己的家中来去自如，住自家、吃自家、还要打自家小芬的主意，董长来总是有了不高兴的理由。他破天荒地拿起电话，“小芬，那家伙想跟你谈朋友，已经过来找你来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秦浪就在会所的楼上休息，小佳姐携着小芬姐过来，小芬姐接电话的时候，正是秦浪在她身上策马扬鞭的时候，她让秦浪停下来去摆弄小佳姐，“我爸！”就翻过身子接着电话，这时秦浪就扑在他背上，一个硬硬的东西就戳进了湿漉漉的洞里。小芬忍着身体的反应，接完了电话。 秦浪揉搓着那对玉兔，“我丈人说什么来着？” “说那家伙想追我了。” 秦浪和小佳姐异口同声地“啊！”了起来，显然对于项云如此迅速的改变和改变的如此彻底拒绝有点惊讶，可是大家又苦恼起来，这刚刚小佳姐摆脱了危机，小芬姐又被缠上了，是不是很无聊啊。 “我倒有个办法！”秦浪道 “什么办法？”二女很感兴趣，小佳姐爬过来，小芬姐反过身来，看着秦浪。 “就一个字，装！” “装什么？” “怀孕！” 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又不会得罪人，还会让他主动地撤退。 “这合适吗？”小佳姐还是不敢确定，凑效是肯定的，但是会毁了小芬的玉女形象的，但是事到如今，可能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我还是先回南华去，他如果赶去南华，我就去东华，反正不见他面。”她要秦浪快点，秦浪就是温水煮青蛙，好久小芬姐才宣布停战，“便宜你了！”她对小佳姐说。 在公司里没有见着小芬，却看见了肖佳，项云要请肖佳去喝茶，但是肖佳说工地有事，陈晨开了车就走了。 难缠的项云终于走了，据说是去东海跟王家兵交流经验去了。二人因为同一个目的，虽然有着不同的遭遇和结果，总还是有值得沟通和借鉴的地方，董长来才常常地松了一口气。 没有多久，国务院就派出了一个工作组，对江南省的经济做一个调研。秦浪也不是不明白，这个工作组因何而来，但是自己手续齐全、资质完备，应该没有什么值得挑刺的地方，所以也不怕的。 省委、省府予以了高规格的接待，南苑市的陈佳琪和王伟也全程陪同。工作组对南苑市的建设工地也进行了考察调研。考察结束以后，考察组召开了一次总结会议，肯定了江南省的成绩，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城市建设用地的盲目和无序令人震惊，对于蝶瞳公司的规划建设没有什么值得批评和指责的，但是责令南苑市政府撤销对蝶瞳公司大面积用地的决定，责成江南省政府督促落实，蝶瞳公司蝶瞳广场的建设必须紧急叫停。 会上，程明坤准备作出解释，但是考察组说“那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不管什么理由！”这个时候，董长来还是简单地讲了几点，但是没有得到有效地支持。大家心知肚明，这本来就是冲着秦浪来的。 第二天，考察组一行计划飞回北平，但是一出宾馆大门，就被人拦住了。拦住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浪。 程明坤、马明成和董长来也让秦浪理智，但是秦浪说：“考察组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别人的板子都已经打到了屁股上，如果还无动于衷的话，就是懦夫了！ 见自己一行被拦，考察组组长简为大怒，“你们江南省省委、省府就由凭一个孩子瞎胡闹？” 董长来的脸上也挂不住，马明成就要把秦浪拉开，程明坤暗中拉了他一下，马明成这才明白，秦浪敢在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看见董长来过来，秦浪道“董书记，我不是存心要为难考察组。我在江南省这么大投资，突然被叫停，第一我是无法接受的，第二我是个体企业，任何的耽误我都担待不起，既然这样，我请问工作组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有错？” 董长来过去跟简组长交涉。简组长这次过来，当然对秦浪不会没有了解。但是秦浪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你判别人死刑，总得给个理由先。 “好，我就给你解释，让你心服口服。”简组长道：“自从前年土地政策出台以后，国务院有关部委就已经做出规定，可是江南省是变着法子为企业圈地，尽管是先后几次，但是却是同一家公司，所以我们考察组一致认为这是一种歪风，必须当煞。所以，不管你受到怎样的损失，或是对你们企业意味着什么，企业都必须服从国家的决定。” “行！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人话就是鸟语，但是我相信你说的是鸟语。”秦浪轻蔑地看着他，“你！”简组长很是愤怒，但是最后还是放下姿态，“你们是有损失，我们可以理解，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所以对于你的态度，我理解不追究。” “你们考察了几个省份？” “一个是中南、一个是东海。那边都没有江南省这边的情况，虽然小问题是有点，但是这里最严重、最突出。”简组长很有官腔和官威，但是到而来秦浪眼里，却还不至于怕成什么样的。 秦浪拿出一份报纸，“这是新华社记者采写的《城市建设用地须提高警惕》截稿日期就是昨天，你说那两个省没有问题，可是记者采访发现问题相当地严重，你怎么解释？”秦浪道“每一个人的选择会有不同的结局，简组长，你的选择呢？” 秦浪对程明坤说，“程省长，关于考察组对蝶瞳广场做出的停工决定，我们公司一定会遵照执行。不过，后天我就会去北平，我会亲自跟年副总理报告此事的。同时，我也希望简组长在。” 看着王开家带着干警赶过来，“没事了，回去吧！” 秦浪上车，唐虹就看着车走了。简组长擦了汗，回到了车上，半天没有出声。秦浪的红旗驶出了江南宾馆的大门，小佳姐的红色凌志就紧跟其后。 晚上，在会所，简组长、程明坤、马明成还有董长来一起小酌，“对不起，我们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有人发话了，我们就要执行。”简组长跟秦浪敬了一杯酒。 秦浪抿了一口“你们在中南的时候，我就想着应该过来了。你们为难，我也知道。既然撤销了决定，我也不说是什么了，停工的损失就算了，如果我还想在江南混日子的话，这些人我一个都得罪不起。” 大家哈哈大笑，秦浪道：“为了避免对您的不利，工地开工还会等几天在开工。” 半个月后，新公司地址正式新张，而秦浪也对公司进行了更名：蝶瞳集团。 本来秦浪是没有准备用蝶瞳集团这个名字的，但是公司要发展，没有一个更高远的目标自然是不行。在新集团成立的时候，江南省省委、省政府、以及东湖、吴越等省都派人参加，就是岭南省也派了要员，因为蝶瞳集团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岭南和香港。 在公司的酒会上，公司的总经理肖佳、副总经理董芬、小蝶、张瞳等分别展现了迷人的风姿。不得不承认，秦浪这一路走来经历过风雨，但是收获却是令人无比的积愤，玉帝都瞎了眼，这牛鬼蛇神还不兴风作浪？当然，这只是个别人的看法。在四月份的省委工作会议上，省委副书记马明成分管党群工作，同时主管全省的经济工作。 消息一出，一片哗然。但是在江南省委常委会上，竟然全票通过，虽然对于政府来说有点挂不住，但是江南省的实际情况却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如今的秦浪那就是马明成的干儿子还干儿子，他已经是一头拴不住的经济巨兽，只要拉住了他，江南的经济一定会有前所未有的转机。 秦浪的预言！ 既然已经成了事实，马明成就傻眼了。难道在那个时候，秦浪就已经预知自己会咸鱼翻身，那个时候就知道马明成的仕途？如果是这样，那秦浪是谁？还是人吗？秦浪也只是知道马明成担任过省委副书记，分管过经济，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因为自己，太搞笑了吧。 不过，自己的预言成为现实，总算是拨开乌云见青天了。 既然已经开了头，当然还是要搞出一些惊人的大动作和大新闻的。不过这次是隐秘的，在集团成立的酒会上，一个比较宽敞的小型会议室里，蝶瞳公司总经理肖佳代表蝶瞳公司分别跟江南省建设银行签订了40亿元的贷款协议，跟中国银行江南省分行签订了贷款40亿元的协议，跟江南省农业银行签署了40亿元的贷款协议。 这么大的手笔，秦浪怎么就能够达成？不仅是董长来、程明坤，就是马明成也是看不懂的，难道是因为秦浪的另一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