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没上一节课的大学生
第二天，秦浪专程去了趟北平，因为秦浪知道董长来的用意，不在于一定要修高速公路，主要是不想就这么下台！当官的只希望越走越高，哪里愿意轻易地下台？ “目前，江南的形式我也清楚，书记、副书记、省长、常务副省长、纪委书记、军区司令六个人是一系的，当然会有人有看法，所以我也知道肯定是要动一动的。目前董伯伯提出来，当然是不想离开，我和他的关系已经是这个样子呢了，当然会帮他。其实，就是肖伯伯和肖叔叔，只要愿意，我也会帮的，都是自家里的人，我能帮的时候，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本来，是计划把江南的事情告一段落就去肖伯伯那里的，看来可能要耽搁一段时间。不过，是不是肖伯伯那里也拿出一个计划，我投50个亿还没有压力。”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他再呆一段时间？”肖老爷子问。 “有这个想法，今天过来就是征求爷爷您的意见的。”秦浪知道这件事会打乱爷爷的计划，或许本来程明坤是要当书记的，但是现在秦浪有了变化，别人也不会愿意作出牺牲，就只有自己人牺牲了。再比如马伯伯当省长，那程叔叔是不能当江南省委书记的，相信爷爷也会清楚。 这小子，一下子拉了两员大将，却注定要作出牺牲了。“也罢！你给肖伯伯商量一下，好吗？”肖老站起来，工作人员扶着他，“吃饭去吧！你那个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至于收费的问题，不是问题。到时你让董长来自己跑一趟有关部门，应该差不多的。” 七月中旬，江南省委党校举办了一期夏季培训班，为期一个月，沁源县的县委书记李树生也是其中参加的学员之一。 本来只是一次很小的变动，却因为一个人的变化，却牵发一场大的高层变动。八月底，江南省省长程明坤调任赣江省省委书记、省委副书记马明成担任江南省省长、江南省常务副省长庞峰调任东湖省常务副省长、东海市副市长王理想接任常务副省长，东江省的常务副省长柴崇志为江南省省委副书记，舒远调任中南省副书记，中南省的纪委副书记潘龙接任江南省纪委书记。 九月份的时候，是开学的时候，秦浪做好了去学校的准备。作为一个大学生，已经到了大二，居然还没有去上一节课，还算是学生吗？在学校的高档餐厅里，江南大学校长曹牧在宴请客人，那个客人竟然就是不去上一节课的秦浪。 “我没有上一节课，你校长大人还请客？” “呵呵，学校是传授知识的地方。传授了知识就是要用的，如果不用等于白授课了。要不是看秦少年纪小有点惊世骇俗的，我是要请秦少来当客座教授的。”曹牧笑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里有几位是认识的，这是秦少，蝶瞳集团就是他姐姐家的。虽然是我校的学生，但是没来上过课的，今天大家就算认识了，以后大家有什么好的研发课题或是产品要推广的，就可以找他。” 秦浪笑道：“曹校长很风趣的，怪不得看起来一次比一次年轻。虽然我是江南大学的在校学生，可是基本上一节课没有上。我不来上课，不是因为公司的原因，而是我认为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诗歌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得白日见鬼。”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副校长一口茶忍不住就喷了出来。曹牧笑道：“你啊，人小鬼精，什么狗屁东西啊！” 秦浪一本正经地说：“公司里是我姐在管，有时候到公司里玩，喜欢指手画脚的，其实和我没有关系的。不过，大家确实有好的课题，我倒愿意伸出手来的，我们集团的蝶瞳电子，就是跟江南大学联合的，效果还是可以的。因为我不是经常会来学校的，可能找不到我，你们可以到集团去，找肖总经理、或是张瞳副总经理、她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读酒店管理的。” “那个女孩子也是你们公司的？”见秦浪点点头，“就是那个开着红旗车的，还是副总经理？” 秦浪笑笑，这时电话响起，“弟弟，你在哪里啊，看见了你的车就是没有见到你的人。” “难怪有人说，曹操是跑得最快的人，还真是没有错。我们刚提到张副总，她就打电话过来了。”秦浪笑道，“不介意加个人吧？” 大家忙说不会，秦浪道：“知道桃李园吗？1号包厢，有人请客呢？不吃白不吃，过来吧。好多人想瞻仰一下你，快点！” 秦浪挂了电话，呵呵一笑：“你们见了面，她又吃了饭。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她怎么着也会帮你们说好话的。所以你们请客，还是合算的。” 张瞳进来，“曹校长”又叫了其他几位领导，“我来不好吧！” 秦浪道：“没事！听说你是蝶瞳集团的副总，几位领导、老师都像见见你的。” 张瞳有点不好意思，秦浪道：“曹校长，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曹牧道：“来，我们开始吧！” 这时秦浪的电话响起，“不好意思。”便接了电话，“堂堂的程书记去了赣江，当了那么大的领导，还有心思跟我打电话？” 曹牧一听，敢情是调到赣江省当省委书记的程明坤。 “怎么是我把你赶到赣江省去的？你到了那里，就是封疆大吏了，还不满足？什么？问我要陪嫁？你只要陪嫁，丫鬟要不要？好吧，我在江南大学呢？你看，你在江南的时候，害得我有课上不了，你一走我就可以到学校里听课了。我跟曹校长在一起呢？他，就是腐败，你当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用这么腐败的人当校长？好，你跟他说。”秦浪把电话递给曹牧，“是程书记！” 曹牧说了几句，又递给秦浪，“好吧，我就这几天抽个时间过来。嗯，来时再跟你电话！” 不知内情的其他个人面面相觑，这个学生跟省委书记说话这么随便，是哪一方的怪物？只有曹牧和小瞳姐知道，那不是一般的关系的。 江南省和赣江省是邻居，江南省的南苑市到赣江省的洪都市，有400多公里的路程，陈晨和唐虹开着小佳姐的红色凌志很快就驶向了从北平到岭南省的高速公路平岭高速，经过两个多小时，就到了赣江省的地头，下来高速，就看见三辆车在那里等着。 看见秦浪的车靠边，一个秘书打开车门，程明坤走了下来，跟肖佳握了握手，握着秦浪的手，“是不是程叔叔不打电话就不过来了？” “哪里？不是看你新官上任三把火吗？心想哪有时间陪我们？就计划等过一段时间再过来的。” 一辆警车开道，程明坤的车紧跟其后，另一辆车等秦浪的车走后，才在后面跟着。 小佳姐的车中放着邓小姐的《何日君再来》，秦浪道“姐，我也喜欢听死人的歌的。”小佳姐握着他的手，“说什么话？她没有去世的时候，我就喜欢听的啊！” 邓小姐是今年的5月8日，在芭堤国清迈去世的，真想不到，这样一个人美歌甜的人，就那么香消玉殒了，只活了42岁的，真是可惜的。不过想想自己，前世不也只活了34岁吗？不过，论结局可比她好得多的。 车到赣江省的宾馆赣江宾馆停下，秦浪和小佳姐下车，程明坤过来，“这不比你的五星级酒店，这里条件不是太好，你可别嫌弃哦。” 秘书过来，请大家进去。“这里可是个好地方，程叔叔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江南省可是只有四水一湖，可是这里十湖一江，风景比江南省南苑市可要好不少哦，东方的威尼斯呢？” “秦少说对了，这里可是全国有名的历史文化名城的！”秘书答道。 “是啊，当年汉高祖为什么不选择江南啊，2200多年的历史底蕴了，说不定我的脚下踩的就是汉朝那些人的尸骨呢。”秦浪笑道。 小佳姐牵着他的手：“弟弟，你说的什么，总觉得心里那么暗暗的。” 几个人吃了洪城市的特色菜之后，程明坤领他们进了房间。秘书倒了茶，就出去了。 “该不会程叔叔就是请我们姐弟俩来吃饭的吧？”秦浪等程明坤坐定。 “尝尝洪城的美食，是一方面。”程明坤道：“其实吧，我到这里已经一个月时间了，这里的情况有一些了解，请你们过来，就是要你给程叔叔支招的。不管是省长还是书记，要在会上讲得起话，还得看本事不是？你程叔叔的本事就那么一点，所以，就想让你们提提意见，总行吧？” “那是程叔叔看得起，行，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只要说一声，让我们怎么做就行，咱们关起门来一家人，就该劲往一处使，拳往一处捅。”秦浪道：“不然，我也不会让小佳姐一起过来。蝶瞳集团到赣江没有名气，到江南还是有点名头的，谁不知道我小佳姐？” “怎么绕着绕着，就报给绕了进来啊？”小佳姐嗔怪道。 “不把你绕进来怎么行？”秦浪道，“那个集团可是你当家的，家里也是你当家的，不找你找谁？” “程叔叔，别听他胡说八道！”小佳姐白了起来一眼，“说吧，我们来的路上就商量着，在这里可以投入15个亿进来，多也就是这么多，少也没有少的。” “15亿？”程明坤想，怎么着也要秦浪投入八亿、十亿的，现在秦浪主动提出15个亿，“真是太好了。” “程叔叔，这15个亿怎么投？在哪些方面？”秦浪问。 程明坤摇摇头，“我在让秘书拿方案，当然是资金问题，资金没有着落，当然不会有大的动作，一旦你答应了，我就会有办法的。” “准备围绕水城做文章？”秦浪问。 程明坤很是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十湖一江，我还用问？”秦浪道：“不过，这水城的文章可不是好做的。俗话说，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所以水跟女人一样，有她温柔的一面，但是也有咆哮、河东狮吼的一面。小佳姐，我说的对吧？” 小佳姐问道：“怎么又扯到我啊？” “再说了这个着眼点有点窄。”秦浪道：“你是省委书记，又不是洪城市市委书记，所以局限在洪城不是最好的方案。” “那你认为呢？”程明坤当然明白秦浪说的没有错，自己也不是看不到，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有点急于求成，再就是尽管是一省之主，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去想掌握话语权，是需要一定的手段的。 这是小芬姐打电话过来，秦浪接了，小芬姐问他在哪儿，秦浪说还在赣江程叔叔这里，小芬让他听，秦浪据听见里面小芬姐对小天说：“天天，爸爸在里面，快叫！”里面就清晰地传来小天叫唤“爸爸”的声音。 秦浪叫道：“天天，有出息了，终于会喊爸爸！”小芬姐接了电话，“你们回来时注意安全！”就挂了。小天已经十来个月了，一直在叫人、说话这一块有点迟，所以这次突然能喊爸爸二字，当然小芬的功劳最大，当然也希望远在赣江的秦浪分享。 “天天说话有点迟，这不把小芬姐高兴的！”秦浪笑笑，小佳姐说“真的啊！”很是惊喜，程明坤也是高兴，毕竟这是一件好事，作为大人，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完美？ “六月份，我回到北平的时候，爷爷跟我说过一句话，是他劝我的，就是低调做人。当然，他是看我和项家发生了矛盾，也是不希望我有年轻人的冲动和不理智，所以说的。后来，我明白，把脾气发出来，那是本能；把脾气收回去，那才是本事。历史上历朝历代，走的最远的不是忠诚，而是奸猾之人。当然我不是说程叔叔要做个奸臣，以你的个性你以做不来的。” 程明坤笑道：“性格决定命运啊，性格已经决定了你的思想、你的行动，所以一时之间是难得改过来的。” 秦浪笑道：“那确实。不过，初来乍到，一是不熟悉，二是别人也在观望，三嘛，有人在观察你，看怎么对付你。所以最好的办法以静制动。猎豹捕食猎物的时候，很有耐心，先把对手观察清楚后，经过判断才会出手的。当然，它还具备这样的优势，就是有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和锋利尖锐的爪子，十分惊人的爆发力。” “你的意思是先观察，看他们的本事在哪里？然后要出手的时候，做好准备就下手。”小佳姐道，“可是程叔叔才来，会有哪些人愿意投靠？” “一个团体里面总会有不和谐的音符，何况本来就不可能一致的常委？”秦浪道：“经济上我们不怕，小佳姐会支持你的，15个亿多一点，也无所谓；组织上也不要担心，我们不玩阴的，就是用手中的利器，就能有效地攻击，又能光明的撤退。” 程明坤看着他，秦浪道：“纪检监察、政法系统、甚至还有军队！都是你可以利用的，只要师出有名！一招制敌！” 程明坤笑道，“要不，你过来。” 秦浪道：“什么职务？” “政策研究室！” “洪都市副市长，我就过来！”秦浪道 “啊！？”程明坤道：“虽然我是赣江省的省委书记，但是这个还是有点惊世骇俗的。难，就是干个副区长，也是有人说的。” “是啊，那副市长你也干得来？”小佳姐也道，“那可不是自家的公司。” “进入国家政策研究室，也就是个处级干部，何况是你省里，肯定要矮个级别吧，我看算了！”秦浪道，“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就打报告给年副总理，看他怎么说！” “年副总理？”程明坤看着他，“和年副总理又搭上线了？” 秦浪知道他不相信，主要是难以反应过来，“就算他同意了，我短时间也过来不了，因为我也有事。刚才说的都开玩笑的。” 秦浪推开窗户，“千年古城，洪都还是很有魅力的，要干出一番成绩，也不是不行，就是看你怎么干。” 程明坤也站起来，眼前的这片土地就是自己要耕耘播种、和享受丰收喜悦的地方了。以前就想着走到这一步，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才知道在这个位子上是那么的不容易啊！ “据我初步了解的情况，纪委书记是省长项南的人，政法委书记保持中立，不偏不倚，那军区的司令员也不清楚。因为时间仓促，所以这边目前我算是单帮了。”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那个，也不会这样了。” “别那样，我还不至于小气成这样？再说，就算是我登上那个位子，你马伯伯就不一定能够进一步了，而且也会有一个人会调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