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志在高远

    秦浪打电话给唐虹的时候，唐虹正在陪着家人吃着晚饭。看见女儿接电话的举动，她妈妈看看她爸爸，她爸爸会心地笑了。这次唐虹开着小车回来，而且还带回来了一些钱，改善了家里的条件，也解决了弟弟读书的问题，一家人的笑容更加明显，不仅是因为家人团聚的缘故，还因为经济改善的缘故。农村里的人，收入少得可怜，但是物价却是飞速增长，差点就影响到弟弟的读书。这次她回来，不仅自身有了变化，而且因为自身的变化也感染了家人。

    听说秦浪一个人开车回南华，唐虹有些失落。他知道秦浪是去看张瞳的，如果秦浪能够看自己，是不是？电话那头，秦浪已经收了线，而唐虹还怔怔地呆在那里。

    她妈妈放下碗筷，走过去，看见女儿脸上浅浅的泪痕。“是男朋友？”这个问题，是唐虹一直避而不答的，因为有规定，而且秦浪还算不上自己的男朋友，自己也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不是，还没有呢！”唐虹擦擦泪水，“是我老板。”

    这年代，女孩子傍老板的不少，现在也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当然，秦浪的身份除了老板，还和自己一样的特殊，是不能随便透露的。

    回到饭桌上，她爸爸看着她：“小虹今年也是21岁了？”

    自己女人的年龄不记得？当然不是，只不过是想挑起一个话题，当然是那未来女婿的事情。

    “小虹还没有呢。”她妈妈答道。

    “是我老板！”唐虹小声道。

    她爷爷喝了一口酒，“今年多大了？”

    “今年应该20岁了吧！”其实唐虹也不知道秦浪的准确年纪，隐约记得跟自己差不多，好像要小一点的。

    “家里是当官的？”她爷爷又问。

    “是的。不过并不大。”唐虹道，“一个市的副市长，刚提上来的。”

    “副市长？那也不小了吧！”她爸爸插话道，“起码是个县官嘛！”

    “比县官还要大。”唐虹道“这些你们别问了，跟我没有关系的。”她匆匆地扒完饭，就放下碗筷，“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保护秦浪，是她的职责。秦浪一个人开车，她还是有些担心的。唐虹拨通了黄丽娜的电话，把秦浪的事情说了，黄丽娜便给王维打了电话，自己开车去接他。临走时，还是跟肖总经理报告了一声，只说自己有事出去一下，至于陈晨，那肯定是要通气的。

    秦浪回到南华，黄丽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得知秦浪已经安全到达，黄丽娜就掉头回南苑，并给唐虹打了电话。唐虹说秦浪没有保镖，还是让她们也去南华。黄丽娜只得再次掉头。王维不明所以：“是不是这丫头看上了秦少？”

    “别乱说！”黄丽娜制止了王维的胡乱猜想，“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

    秦浪的电话打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黄丽娜解释了一番，秦浪明白是唐虹那丫头的意思。心中一热地笑笑，“你们到蝶瞳酒店吧！我让那里留房给你们。”

    照例要去爱的小屋，尽管已经十点多了。可是秦浪却看见里面还有灯光，难道是小瞳姐？秦浪打开院子，里面有人走了出来，果然是小瞳姐。小瞳姐看见秦浪，惊呼一声地扑过来，将秦浪紧紧搂住。

    二人边做运动边说着绵绵不断的情话，直到也已经很深了，还传来小瞳姐压抑的呻吟：“弟弟，我也要跟你生一个漂亮的宝宝。”

    秦浪答应，小瞳又问，“你是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公主？”

    “不管是儿子还是公主，我都喜欢的。我要你今晚就给我生。”秦浪在下面使着劲，张瞳也急急地迎合，嘤嘤地答应。

    到了第二天中午，秦浪和小瞳姐才起床，二人的肚子可是饿得咕咕地叫着。简单地梳洗一番后，秦浪就开着车前往蝶瞳酒店，那里饭已经订好，就只等她们过去吃了。

    到了饭店，秦浪看见了公司的红旗车，知道是黄丽娜和王维，心中很感动。来到包厢，李树生、张长敏和卢兰阿姨、张小璐、嫂子赵双华，还有侄子早就过来了。看着秦浪和小瞳出现在门口，大家可是百感交集。目前算是很好的结局了。

    一家人开心地吃着饭，开心地聊着，尽管现在的秦浪已经是走得很远了，但是能在一起回忆着往日的点滴，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秦浪是很忙的。申岩书记、蒯严明市长还有其他的人，应酬是比较多的。不过秦浪是不喝醉的，每次都保持着清醒。秦浪还和张伯伯一家回了张伯伯的老家，那里还有小瞳姐的爷爷和奶奶。还有廖云山、刘安明等，反正基本上就是没有歇过脚。

    期间，申岩提到过，省里计划对南华市的领导班子动一动，至于怎么动，还不清楚。秦浪这才想起，好久没有跟董伯伯和马伯伯聊这些了。当然，他明白大家的意思，如果没有合适的位置，就暂时不动。可是体制就是这样，并不会随着每个人的意愿。秦浪没有说什么，当然原因还有目前江南省的整个格局，也是要发生变化的。按照自己的印象，马伯伯不走，那要走的肯定只有董伯伯了。董伯伯会去哪里？

    秦浪还找机会去南沙看望了王彩云，尽管王彩云对于和秦浪的亲热有点拒绝，但是还是依了秦浪的意思。这其中一是碍于二人的身份，再有就是副市长李树生已经向王彩云表示了好感，这就让王彩云纠结了。

    温泉度假酒店因为小瞳姐有新的要求，所以整体装修基本上延迟了一个多月。小瞳姐解释了自己的理由，秦浪也是赞同。当然，并不是说小瞳姐的思路要比秦浪设计的好，只是秦浪觉得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她愿意怎么折腾都行。再说了，小瞳姐好不容易亲自做了个决定，就算这个决定是错误的，秦浪也要等错误发生后再予以指出。温泉度假酒店计划在三月底全部完工，秦浪点点头，同意小瞳姐的安排。

    回到南苑，秦浪和董伯伯、马伯伯见了面，主要是讨论大家今后的安排。对于南华市领导班子的调整，基本上是申岩调离，任南苑市的市委书记。南苑市的书记陈佳琪任副省长，省政府原副秘书长佟喜敏任南华市市委书记，蒯严明不动。

    秦浪知道这样的安排，基本上是为了自己的发展。既然把佟喜敏派到南华，当然不会是秦浪的对立面；就算是和秦浪合不来，但是有蒯严明、李树生等在，佟喜敏也翻不起大浪。至于申岩调到南苑，当然进了一步，而秦浪的公司总部在南苑，也是出于省领导班子调整后的比较全面的考虑。何况一旦南苑市作为省会城市提半级，就是副省级城市了，那这前进的一小步也是可喜的。

    对于自己，董长来也想得开。想不开也要想得开的，这就是体制。当然董长来还是希望走得更远，可是背后却没有人去推，目前在何种情况，也只有寄希望于秦浪了。秦浪当然会不遗余力，自己也算是董长来的女婿，而当老爷子走后，朝中能够说话的人就少了很多的，关键时刻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所以帮董长来就是帮自己。“在这两天，我会去北平看望老爷子的。”言下之意，当然就是会尽力帮他争取的。

    十六号，隶属于秦浪行动组的人员全部到齐，包括远在澳门的李丽娟他们，还有香港的孟慧兰，就是何艳也赶了过来。

    蝶瞳出租公司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秦浪召集大家一起，回顾了95年的工作，进行了总结，同时对96年的工作进行了布置，重点是澳门的创律蝶瞳公司，香港的蝶瞳公司、赣江的公司。以及其他必要的工作。

    秦浪之后跟大家交谈了两个多小时后，每人发了一个红包就散场了，一些人就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原地。红包里是一张建行卡，里面是秦浪自己拿出来的钱，感谢大家一年的努力付出。

    十七号，在蝶瞳集团的会议室里，公司各部门负责人均是喜气洋洋。浅圳市地产开发公司的黄辉、蝶瞳广场的玉兰、美人山景点开发公司的莫从、酒店管理公司楚愿兵、出租车公司的陈世华、路桥建设公司的廖云山、林科大公司的张以德、沁源纸厂朱艳明、通信产业部的刘芳、建设工程部（建安公司）的李书明、香港公司的孟慧兰、澳门蝶瞳创律博彩公司的李丽娟、市场投资部黄琼、网络公司的卓文宇。大家聚在一起，热情洋溢地交谈着。不仅是公司第一次将所有的部门召集齐全，大家有着更进一步的认识与了解，还因为公司的发展势头十分的喜人，何况经过95年大家的努力，各部门都取得了瞩目的成绩。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大家的目光向门口齐刷刷地看过去，只见一个俊朗的青年在一帮女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是秦浪！”大家便站起身来，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着。秦浪笑嘻嘻地看着大家，黄丽娜走到前面，将正中间的老板椅往后拖了拖，待秦浪站定，便往前推了一下，秦浪坐了下来。在他的右手边坐下的是公司的总经理肖佳，左边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董芬。肖佳的右手边是张瞳，再就是黄丽娜。董芬的左手边是马小蝶、廖云山。

    秦浪压压手，示意大家坐下：“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这么高兴？”

    网络公司的卓文宇道：“今天是蝶瞳集团总结表彰的日子，所以大家才这么高兴的！”

    秦浪笑笑：“还有比卓总更有新意的说法没有？”

    蝶瞳广场的玉兰站起来：“我认为是我们能成为蝶瞳集团的一员而高兴，大家能够聚在一起，所以这个日子就显得特别。”

    秦浪站起来：“是的，大家都是蝶瞳集团的一员，而且是重要的一员，所以我们今天才有机会坐在一起分享集团的成绩和荣誉。这中间，有的人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你们的成绩、才能我是知晓的。集团的事情一直是小佳姐在主持，但是并不代表我不知情的。你们在座的每一位，为了集团付出了很多，理应得到肯定、奖赏和鼓励。付出了没有回报，任何人都无法接受，和难以理解的。现在是市场经济，必要的回报也是必须的。年初，我就说过的，那些奖励并不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是一定要兑现的。

    当然这些，与大家的努力分不开，与大家带领的团队分不开。集团的核心数据，就是这个会上也不会公开，属于商业机密，但是我们每一个部门的数据，你们比我还清楚。目前我们的发展水平还远远不能达到我预期的目标，不是大家没有尽力，而是事件的变化、政策的力度跟不上。今年的时间，我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次数会更加少，但是集团的体制不变，还是由小佳姐、小芬姐、小蝶姐、小瞳姐等来支持。我是一个清闲的人，喜欢自由懒散的生活，而且身份还是学生，所以要拜托各位。

    95年，我们新增了两个部门，一个是通信产业部，另一个就是网络公司。虽然我们做的是销售环节和终端服务，但是这两个部门今后还会是集团的重要组成。96年，集团会下大力气帮助各部门积极拓展。比如，我们林科大公司的速产用材林的规模要扩大到15000公顷，我们沁源纸厂要把产品往高端发展，向江南省、东湖省以外的区域发展，同时走消费类纸品和办公用纸两条线，为了缓解产能不足还要走兼并扩张的路子。我们集团的地产开发规模就目前的两个区域来看，一个是浅圳市的公司要进一步加快开发力度，并迈进岭南省的广都市。另一个就是蝶瞳广场，目前开发工作已经接近尾声，那么我们下一步的目标就是东城区以外的地区，下面地级市暂不考虑。我们的地产开发公司，只要项目合适，就可以开始前期的运作。我们的酒店管理公司，一方面要经营好目前的酒店，要为酒店管理提供合适的人才，同时要把眼光投向广都市、浅圳市、香港，至于东海市或是北平市，暂不考虑。酒店管理公司可以从两方面入手，一是高端酒店，二是便捷性、舒适性的商务连锁酒店。通信产业部，这里我对他的要求可能是特殊一点，那就是在全省范围内所有的地级城市进行全面铺开，主营业务就是bp机、手机及其配件的销售。在南苑市的布点目前是30个左右，在各地级市的布点暂时每市区不超过5个。在洽谈网点时，一是要注意每个网点如果能够买下就买下，不能买下的合同约定期限也必须要保证长期性，同时营业厅的面积不能少于100平米。卖场的设计由公司的设计部门专门设计。网络公司也是一样，要开始积极布局。主要集中在大中学校的周边区域，注意在中学附近的区域，距离学校的路程不少于200米。大学区域的布点可以尽可能地面积大一点。香港公司也要积极开始联系，以酒店经营为主，至于地产开发，如果能拿到地，当然也是可以的。我们的出租汽车公司去年已经扩充到了1000台，今年投放市场的要达到2000台左右。至于其他的部门，除了市场投资部以外，其他的部门就是配合。市场投资部的今年可以掌管的资金不会低于10个亿。”

    听了秦浪的讲话，大家都沸腾起来。公司的发展已经进入了一个高速的阶段，而且根本就感觉不到资金的压力。公司竞争南冲高速项目因为资金的原因而败北，这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看见肖总和几个副总一脸平静的样子，显然她们事先已经商量过了的。

    蝶瞳广场的玉兰举手，秦浪示意他提问。

    “秦少您好！我和公司的同仁一直有个问题，就是在竞争南冲高速项目时，集团势利的因素在于资金。可是从您的布局来看，根本不是资金的问题。能不能跟大伙说说究竟是什么原因？”

    秦浪示意玉兰坐下：“玉兰经理提的这个问题，不是我不想回答，而且目前有些事情还不到揭秘的时候。但是我要说的就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虽然指的是个人，但是对于我们集团也是适用的。如果撇开南冲高速项目不谈，我想放眼江南省，恐怕是没有对手。但是没有一家独大的道理，此是其一；其二，尽管南冲高速项目拿下来有我们集团的因素，但是我志不在此。固然高速项目很赚钱，但是我还有其他的想法。其三，资金的问题，当时是个问题，现在已经缓过来，所以大家看到的就是资金充盈。其四、高速只是基础建设中的一个环节，而相对于集团目前的产业布局，却不是最重要的。我要的就是在别人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先下好棋子，等别人再想到要跟集团竞争的时候，已经晚了好几步，这就是抢占先机。”

    秦浪所选择的这些项目或是产业，无一不是可供企业持续发展的项目。有些项目大家是看不透的，是因为他们对这些的项目缺乏了解和认识，不知道在未来的多年里，为企业所创造的效益是巨大的。当然，秦浪没办法跟他们解释，所以对于大家的疑惑也只能是画一个很大的饼，前景当然是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