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伤离别
散席后，申岩坚持要回南华市，这是一种姿态，当然让领导很满意的。董长来和马明成转到一个茶座，“曹校长说财政厅老是卡着拨款不放，这样是不是不好？” 董长来和马明成相互看了一眼，马明成道：“这个莫厅长看来是要敲打敲打了。国家提倡教育先行，国民的文化水平提不上了，素质上要提高一个档次，自然就谈不上。” 董长来和马明成过来，当然是关心秦浪的打算，秦浪自然也明白：“我跟程叔叔通了电话，目前小辉哥的调令已经下达，是春来县公安局的政委。那边等小佳姐过来商量之后，会尽快地成立一个投资公司，初步计划带20个亿过去，至于怎么做，暂时还要等好的项目之后才会开始行动的。上次去北平，我们的计策被一号首长看穿，他让年副总理多给我批几条路。这件事等两会结束后就可以启动了。但是基础建设并不是经济建设的核心，所以在这方面还是要多想对策的。省委有政策研究室，省政府也有，可以合二为一，让他们提出更适合江南省省情的发展思路。” 秦浪又将这几天的行程做了安排，主要是回南墩看望一下妈妈，然后就回南华跟父亲和张伯伯他们聚一聚，有时间的话需要回趟勤南县的，毕竟那里是他的老家，一直回去很少的。 秦浪的车子去了蓝姐家，朴大哥正在炒着菜，看见秦浪过来，很是高兴：“来来来！兄弟，陪哥哥干一杯。你蓝姐虽然有点酒量，可是陪不上我的，一个喝还是缺少点意思的。” 秦浪也是来之不惧，酒过三巡之后，秦浪对蓝姐说：“我帮你们做了个主。蓝姐不会怪我吧？” “怎么啦？”蓝姐问。 “我可能要去赣江省春来县任职去了，所以将擅自做主计划将蓝姐调往赣江州市了。现在正在做工作，不过估计能成的。” “你去春来县任职？”蓝姐不信。朴在旭道：“兄弟是什么人?哪里会说胡话？哥哥和你蓝姐已经习惯了的，不要紧，你怎么安排都行的。” 蓝姐刚做东城支行行长没有多久，自然舍不得这个位置的。 朴在旭可是想的明白的，既然秦浪让她去赣江州市，自然位置不会太低，所以道：“兄弟看得起，没说的。先预祝兄弟马到成功！” “你还记得小敏吗？”蓝姐忽然问。 秦浪想起那个偷窥他的丫头：“怎么啦？” “现在是东城区支行的办公室主任。”蓝姐道：“两年的培训没有读完，就回来了。不过她好像思想上有点包袱，工作上放不开，另外就是显得孤僻的。有时间，你给开导开导，虽然不是你家的人，但是从你家出来的，别人自然不会把她当成别家的人。” 秦浪走后，朴在旭搂住蓝姐。蓝姐嗔怪地看着朴在旭：“你喝醉了，要干什么啊？” “你看秦浪兄弟，年纪轻轻就有了小孩子，咱们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了？” “考虑个头啊！”蓝姐推开他，朴在旭如豹子一般拉住她，将她按在沙发上：“今天就要。”蓝姐挣不脱，也就由着他，渐渐地房间中爱的味道便开始蔓延了。 袅袅的雾气在浴室中弥漫开来，小敏将自己的身体摆正姿势，分开的双腿如同盛开的紫藤，缠缠绕绕的。她端起一杯酒，时不时地抿一口，纤细的手指散开，慢慢地遮盖住大腿的根部，脑海中老是回忆起那个孩子冲动地场景。 电话响起，小敏光着身子，身上滴下的水珠一路散落在去客厅的路上。是秦浪，小敏的身体没有来由地颤抖起来，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在哪儿？”秦浪磁性的声音传来，如同天籁。 “在家啊。”小敏小声地答道 “开门吧！”秦浪道。 “啊！”小敏大惊，“你等一下。”急忙跑进卧室，迅速地套了件睡裙。打开了门，秦浪一怔：“方便吗？” 小敏做了个请的姿势，秦浪想这人啊，要变也是很容易的，眼前的小敏就是那么的迷人。小敏弯腰找着拖鞋，可是家中根本就没有男人的拖鞋，只好递给秦浪一双自己的拖鞋，“你就将就一些吧！” 秦浪看见小敏胸前遮不住的一团白花花的粉肉，还有点悸动的。看见秦浪的失神，小敏有点好笑，伸出手想要掩饰，最后却放开了。小敏站起身来，俏皮地在秦浪面前摆了摆手，秦浪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敏的家中很整洁，有点纤尘不染的感觉。小敏招呼秦浪坐下，“你刚来的时候，我还在洗澡呢，我去把头发吹一下。”秦浪看着小敏进了卫生间，一阵呜呜的电吹风的声音传来。 小敏的家中没有男人过来，平常喝的就是白开水，所以给秦浪倒了一杯白开水，在秦浪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今天怎么过来了？” “刚从蓝姐家出来，想着来看看你的。”秦浪道，“最近过得还好吧？” “不就是老样子？”小敏俯身端起自己的那杯白开水，秦浪又看见分开的领口那团白花花的肉滚了出来。秦浪使劲地咽了口水：“谈了朋友没有？” 小敏摇摇头，秦浪却看见有泪珠滑落出来。秦浪以为是上次的阴影一直笼罩在她的心头，始终没有散去。 淡淡地说了几句，秦浪觉得这种气氛不是太适合，就提出要离开了。秦浪站起身来：“那里还是你的家，有时间的话多回去看看的。”小敏没有起身，而是嚎啕大哭起来，秦浪此时却不好离开了，他走近小敏身旁，迟疑地伸出手，拍拍小敏耸动的双肩：“一切都会过去的。” 小敏站起来，看着秦浪。秦浪就看见一张布满泪痕的脸，楚楚动人。小敏突然紧紧抱着秦浪：“别走，不要离开我。”秦浪越是挣扎，小敏抱得越紧，秦浪越是能感觉都小敏迷人的胸肉。 最后秦浪推开了小敏的拥抱，飞也似地逃离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小敏嚎啕的哭声被紧紧地关闭，但是秦浪还是听见小敏的哭声在耳边回想。 秦浪知道，原因应该是出在自己身上。小敏对于自己的情愫，他不是感知不到，只是他不认为小敏也会爱上自己，但是今天的情形应该可以看出来了。对于是不是该接纳小敏，秦浪还没有准备。毕竟小敏一开始是小蝶姐家的佣人，秦浪并不是讳于身份，而是有些事情是需要慢慢来的。 “给我一点时间吧！”坐在车里，秦浪给小敏发了一个信息。 良久，小敏回了信息：“我并不奢望能分享你的爱，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怀抱，我就满足的。” 秦浪没有回，而是开车离去了。车到了半路上，秦浪猛打方向盘，听见敲门声，小敏从猫眼中看见秦浪站在门外。就在秦浪要离去的时候，门开了，秦浪看见黑暗中一个单薄的身影站在那里。 秦浪走了进去，关上门，猛地将小敏抱在怀中。小敏很温顺地被秦浪拥着，泪水再次滑落。黑暗中，两具喘息的躯体交织着，发出和谐的爱的呻吟。小敏任秦浪摆弄着，前面、后面；床上，沙发上，很是疯狂。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小敏醒了过来，终于被秦浪拥着了，秦浪那个壮壮的东西还仅仅地戳在自己那里。枕着起来的臂弯，秦浪的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双峰上。小敏也不去想今天是不是上班，慵懒着蜷缩在秦浪的怀中，幸福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美妙。 秦浪的手渐渐地动了起来，那个粗粗壮壮的东西又开始调皮地动了起来，小敏要转过身来，秦浪不允，将小敏按在身下，小敏陶醉起来。 看见秦浪的车停在道路旁，蓝姐暗道，昨晚秦浪就住在了小敏家？朴在旭也看见了，朝蓝姐会意地笑笑，蓝姐道：“你们男人就是在这样，丝毫不知足！” 朴在旭很是委屈：“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浪最终的冲锋中，是在喷嚏声中慢慢地终止的，“是谁这么早就在念我？” 小敏服侍着秦浪去了卫生间，帮秦浪冲洗一番后，又去帮秦浪找了衣服，帮秦浪穿上。 “你这样，我如果习惯了怎么办？” 小敏没有答话，而是默默地在帮着秦浪穿上棉衣。拥着秦浪，好一会儿，才推开秦浪：“好了，你走吧！”秦浪爱怜地要吻她，小敏推开他，打开门将秦浪送出后。紧紧地靠着门，哭声压抑着悄悄地散开。 秦浪去机场接的小佳姐，小佳姐拎着大包的东西，是她妈妈非得要她带上的，母爱自然是无法拒绝的。秦浪给了小佳姐一个拥抱：“老婆，回来了？” “是不是影响了你的好事？”小佳姐甜蜜地回吻了一下秦浪，秦浪不满意了：“我的吻可是充满深情的，而你的吻却是蜻蜓点水般，很有敷衍的感觉。我认为受到了冷落的。”到了车上，小佳姐补了一个长时间的吻，秦浪才喜滋滋地开车。 “赣江公司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做佳瞳投资公司。”秦浪边开着车边看着小佳姐。“派谁过去，我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怎么想着叫佳瞳啊？”小佳姐心中十分的甜蜜，小声地问道：“你们那里面没有合适的人吗？” “你这么问，我倒想起来一个人，就不知道她家里会不会同意。”秦浪想起了何艳，可是她妈妈那个态度，八成也是不行的。 “你说的是华语？”小佳姐嗔怪地看了秦浪一眼。 “尽管上次在赣江搅浑了一点水，但是对于程叔叔的作用还不是太大，一般人过去，难免会往我这边牵扯，我现在可是在尽量避开这些牵连，依她的身份，当然是最好不过的。就算有人联系起来，但是她背后的背景可是不容许有些人做手脚的。”秦浪也是实话实说。 小佳姐没有答话，秦浪说的也在理。 打给何艳的电话不通，秦浪当然明白其中的缘故，所以只好将远在澳门的蔡文慧打电话叫回来，把王维、陈艳萍派去了澳门，协助李丽娟。 当晚，蔡文慧到了江南省，对于秦浪的安排，蔡文慧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适应。但是听说所秦浪将去赣江，便也答应下来。 为了避免秦浪的痕迹，这次是程明坤自己到江南省来的，跟蔡文慧见过面，商谈了一些细节后，又悄悄地返回了赣江省。赣江省组织部也接到了秦浪的调任通知，秦浪的调令也由省委组织部派人直接送到了秦浪的手中。 秦浪开着车前往回南华的路上，道路建设已经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秦浪到达冲一市的时间差不多延长了一个小时。到了冲一市，便转向了南墩市，去了妈妈那里，买了两份礼物，一份是给妈妈的，另一份是给小娟姐妈妈的。因为小娟姐身体的缘故，所以这个春节小娟姐就在南苑过，现在小娟姐的妈妈也就是自己的妈妈，礼物的分量自然不会轻。 对于小娟姐妈妈的问话，秦浪自然是好回答的。现在小娟姐已经到了政府上班，时间不是自己掌握的，秦浪可以用值班来搪塞。一些不好回答的问题，自己当然不会说，还会以不知道来回答。 在小娟姐妈妈的热情款待下，秦浪硬是吃了晚饭才离开。 拐上了冲一市往南华市的路上，秦浪给王彩云打点电话。王彩云今天休息，在沁源的家中。迟疑着，王彩云便道在进入沁源县城的路口等他。秦浪吹起了口哨，速度也逐渐快了起来。 沁源县城的路口，一个打扮入时穿着冬裙的女子站在路边，看见秦浪的车停下来，王彩云四处看看后，拉开了后面的车门，迅速地钻了进去：“叫你别来的，怎么还是来了？” “我要不来，你岂不是白等了？”秦浪笑着，王彩云听见了秦浪的话中映射着自己迫不及待的意思，俏脸微微一红：“你赖皮了，不跟你说了！” 王彩云的家在沁源东头的郊区，一个很安静的院子。尽管是郊区，但是随着城市化建设步伐的加快，这附近已经有人陆续在建着房子。 这是秦浪第一次到王彩云家里来。 秦浪下了车，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很好的，我喜欢这里！” 王彩云可是怕人看见，急忙将秦浪推进屋里，秦浪道：“还说不让我来，看你急的。” 王彩云笑骂了秦浪一句：“赖皮！” 关上了门，秦浪将王彩云搂在怀中，王彩云挣扎道：“别这样的！”可是随着秦浪的动作，反抗的力度不仅小了，而且声音也越来越不坚定起来，最后就变成了喘息声。 秦浪将王彩云抱起来，往一个房间走去，将王彩云往床上一放，飞快地脱了衣服，钻了进去。 经过秦浪暴风骤雨般的冲撞和王彩云意乱神迷地迎来送往，二人很快便结束了第一次的战斗。 秦浪很快又恢复过来，再次将王彩云淹没。王彩云也就不管不顾地配合着。 王彩云问秦浪饿了没有，秦浪觉得有点饿了。王彩云就起床给秦浪做点吃的，秦浪就在周灵毓的房间看着那些照片，很是有趣的。 秦浪走到厨房，王彩云看见秦浪过来，“去外面等着。”可是秦浪却没有出去，看见王彩云撅着臀部在忙活着，想起和嫂子赵双华在厨房的情景，走过去从身后搂着王彩云，王彩云让秦浪别讨嫌，可是秦浪不依，将她的冬裙掀开，一只手就伸进了湿漉漉的洞边。王彩云要摆脱秦浪，秦浪早就训练了好多遍的，熟练着呢，很快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一个硬硬的东西就钻进去，王彩云再次媚眼如丝起来。 饭后，缠着和王彩云洗了一次鸳鸯浴后，秦浪就驾车离开了。 收拾着房间，零乱的床单上还有团团湿湿的痕迹。在枕头下，王彩云看见了一张卡，显然是秦浪留下的。 这是秦浪的电话打过来：“姐，我在枕头下留了一张卡，里面有点钱。”听见王彩云不说话，秦浪道：“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自己去学车，然后买个车吧，方便一点！” 王彩云道：“不需要！” 秦浪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王彩云看见门边秦浪站在那里：“怎么又转来了啊？” “你不听话，我就回来了。”秦浪进来，将王彩云搂住：“姐，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过得好一点，舒服一点而已。” 王彩云的眼角有点湿润，晚上秦浪没有回南华，而是留在了王彩云这里。秦浪将自己将要去春来县任职的事情说了，王彩云有点不信。可是秦浪拿出赣江省组织部的调令，才知道秦浪之所以这么依恋，当然是今后相聚的机会更加少了，所以目光还是有点黯然的。 清晨，风还是冷的，冷得让人十分地清醒。王彩云起来做了早餐，和秦浪吃了之后，就搭着秦浪的车一起回南沙。看着身旁的秦浪，王彩云觉得一切发生得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得让人眼花缭乱。自己和这个大男孩年龄差距这么大，自己居然沉浸其中，是不是有点荒唐？当然，更荒唐的是，他的父亲李树生竟然几次托人带话，看来自己得到了，却注定是要失去一些的。虽然有点失落，但是也开始平静下来。快到南沙的时候，秦浪道：“姐，别想得太多了，有些东西可是上天注定的，就好比我们之间的相识。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