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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浪从背包中取出水来，递给苏颖。苏颖笑着谢过，也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秦浪要打开自己的那瓶，被苏颖制止了：“这山里的水你一开始喝不习惯的，留着自己用。”把自己打开的那瓶递给秦浪：“放心吧，我身体没有传染病。”

    这不是间接接吻吗？不过，秦浪觉得这是一个很值得尊敬的人，不带一丝亵渎。

    每爬一段，苏颖就会告诉秦浪，还有多远多远。秦浪抬头望去，四周黑黑的，根本看不清。山坡很陡，有的地方差不多是要用手扶着才能爬上去。秦浪不敢想象，一个女孩子背着这么沉重的书包，又是怎么爬上去的？

    苏颖伸出手拉他，小手很温暖，也很有力。大概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听见上面有人喊：“苏老师！”

    苏颖一听，可高兴了：“是这里的村长来接我们了！”双手捂成喇叭状：“村长，我在这儿呢！”

    一会儿，几个火把从上面下来，苏颖道：“村长，你们怎么来了啊？”

    “我看见你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所以就带着几个人接接你。这位是？”村长是个憨厚的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皱纹在额头上已经筑起了好几道沟壑。

    所以还真忘了问秦浪的名字，这一停顿，村长忙道：“你是苏老师的男朋友吧?苏老师可是个好人啦！”

    苏颖忙辩解道：“村长，你误会了。我也是在小镇上认识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秦浪道：“我叫秦浪，因为生意失利，所以出来散散心，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村长从秦浪背上取下背包：“来的都是客，就是山里没有什么好招待，希望你不要见怪！”

    “就是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的。”

    “说什么话？”村长在前面带路，高举着火把，秦浪的心头暖暖的。

    秦浪要从苏颖的肩上取下自己的背包，苏颖一扭动：“你这个包我背着，是不是不放心我啊？”

    秦浪只好松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你走了这么远，不是挺累吗？”

    “习惯了！”苏颖就再也没有说话。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村长叫道：“终于爬完了！”秦浪松了一口气，过了十几分钟，随着苏颖的亮光，秦浪看见一派土石墙房子，前面一块平地。

    “我们到了！”苏颖有点惊喜。

    苏颖推开门，居然没有落锁。随着烛光的摇曳，墙壁用报纸粘贴的小房子就是苏颖现在的小窝了。

    村长热情地邀请秦浪和苏老师到他家去凑合吃点东西，秦浪和苏颖也是饥肠辘辘的，所以也就没有客气。

    至于喝酒，秦浪是坚决不喝，不过这让苏颖很鄙视的。她觉得一个男人如果不喝酒，好像就缺少了某个重要器官一样。

    不过，现在的秦浪已经决定不再继续去招惹女人了，黄丽娜的事件就让他伤心，所以女人的话不是很有说服力和煽动性，秦浪置之不理，坚决不喝。

    村长只道是秦浪嫌山里的酒不好，也就没有多劝。晚上，秦浪就在村长家里住下，儿子去岭南打工去了，家里剩下的就是九零后和五零后了。

    山上蚊子不是很多，但是临睡前，村长在房中燃烧了一些树枝叶，很快满屋都是烟雾，蚊子自然也就消失不见了。因为海拔高、四面都是山的缘故，晚上还要盖被子。虽然被子的味道不是好闻，但是秦浪还是要试着习惯的。

    第二天一早，秦浪就听见苏颖的声音，她问秦浪起床没有，村长说道：“还没呢！城里的人到山里不习惯，条件艰苦，可能晚上没睡好呢！”

    秦浪起床穿衣走出来，苏颖看见了：“就起床了？”

    秦浪道：“你把我吵醒了，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啊？”

    “我是习惯了的。”苏颖笑道：“你看，今天天气好，是不是等会儿给孩子们照几张照片？”

    秦浪点头，从屋子里拿出背包，苏颖就跟村长打招呼后回到了所谓的学校。

    白天，秦浪才能一睹学校的真面目，二三十平米的一块平地，就是学校的操场，一排低矮的土石墙房子，共有三间，苏颖住一间，中间的那间就是教室，村里自己制作的课桌因为年代的问题，有的早就缺了一条腿，用大石块垫着。黑板就像是门板改制的。另一间房子据苏颖说以前还有个老教师，因为老教师年纪大了，走不动了，这里就没有再派人过来。主要是没有人来，这个村里有十四个孩子读书，小的七岁，大的十三岁，而苏颖要教的课程从一年级到五年级的所有课程。

    苏颖还不是代课老师，因此是没有工资的。

    苏颖领着秦浪来到那个老教师的房间，里面没有什么摆设的，就是有也已经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你如果在村长那里住不惯，就住这里吧。至于吃饭的问题，就跟我一起到家长家里去吃吧。”

    艰苦的学习环境和条件，秦浪只在新闻中看到过，如今真真实实地呈现在自己眼前，秦浪明白自己是该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