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分工
简单地欢迎宴上，周月特意将秦浪拉到自己身旁，廖莎莎笑道：“周姐，你这个态度，好像是怕秦浪跑了似地，是不是计划跟小珊找男朋友的啊。” “死丫头，有你这么说话的不？”周月瞪了廖莎莎一眼：“这叫做关心同志，你看不见啊！” “心虚了吧！”廖莎莎得理不饶人。 “哪天我跟世成说，你不要他了，你看上秦浪了！”周月也是寸土不让。 “秦浪，你都看见了，也该感动了。有什么问题，就跟姐打电话。” “谢谢你，姐！”看见廖莎莎撇撇嘴：“当然也谢谢漂亮的莎莎姐。”廖莎莎的脸上才笑意更浓的。 将周月、廖莎莎和罗部长他们送走后，春来一干人就没有人理会秦浪了。将秦浪丢在了春来宾馆，人都走完了。 秦浪也不管他，第二天早上，秦浪来到春来县政府，看见秦浪过来，纷纷跟他打招呼，当然是一睹秦浪的相貌为快。 政府办公室的同志看见秦浪进来，急忙起身。秦浪道：“你们忙你的，我也就是过来看看的！”见大家很不安，便走了出去。 不给自己安排办公室，肯定使他们故意而为之，当然是想给秦浪一个下马威。秦浪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就离开了。看见秦浪钻进红旗车，绝尘而去，政府大院里的人便议论开了：“听说新来的常务副县长是个大学生，今日一见果然是的。” “小虹，你不是一直没有入眼的，这个副县长怎么样？” “戴姐，你这么取笑我，可是别人能看上我吗？” “小虹，你花痴啊！那个副县长要是没有背景，怎么会一来就是副县长？他看不上你，不还有我吗？” “去，滚一边去。”小虹怒道：“你要是有人家秦副县长一半英俊和地位，我会考虑的。” 戴姐笑道：“看来我们王庆元同志要去憨国整容去了的。” 另一个男人笑道：“还要找一个背景好的干爹，才行的。” 办公室里就哈哈大笑起来。 看见秦浪坐着红旗车离去，罗方军道：“安主任，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安然咬牙切齿的样子：“先凉他几天，挫挫他的锐气！” 看着安然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罗方军抓起桌上的电话：“陈书记，秦副县长的工作怎么安排？” 陈道远当然知道，罗方军问的是政府副县长分工的问题。这个罗方军可是滑头，政府分工是政府的事情，自己总不会插手其中的。“这个，你们政府先拿一个方案出来，我们常委会再讨论一下吧！” 常务副县长的分工早就出来的，不过是因为换了人，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想把好的一方面让给自己的人去分管，轮到秦浪，只怕就是喝汤的分了。 县委招待所的一个宽敞的房间里，烟雾缭绕。陈道远、顾长顺、罗方军、蓝楚生在商量着常务副县长的分工问题。几个人商量之后，罗方军道：“安然同志还在这里，是不是请他过来一起讨论讨论，毕竟有些工作他比我更清楚的。” 陈道远狐疑地看看罗方军。顾长顺道：“不妥吧，安主任现在可是人大的人。” 罗方军也就作罢。 作为主管经济的常务副县长的分工已经初步出炉，安排他们的初步协商，秦浪负责县政府常务工作；县长外出时，主持县政府工作。协助分管政府办公室、发展和改革、市政规划和建设、国土资源、金融、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审批、机关效能、绩效评估、反腐纠风等工作。协助县长抓监察、财政、国资、国投、审计等工作。负责抓招商引资、旧城改造、新区开发等具体工作。 分管部门：县政府办公室、县体改委（含项目办）、县物价局、县粮食局、县建设局、县国土资源局（含土地收储中心）、县统计局、县城管理综合执法大队、县行政服务中心、县效能办、县纠风办。协助分管县县监察局、县财政局、县国投公司、县审计局。 联系单位：县人大办、县政协办、县国（地）税局、县人民银行、县银监办、县工商银行、县建设银行、县农业银行、县邮政储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县财产保险公司、县人寿保险公司。 虽然变化不大，以前安然分管的人事、编制、重点项目不归秦浪管了，重点项目归罗方军自己管。秦浪知道后，没有多说什么。自己这个空降兵，自然是不待见的。但是不见得就没有自己的想法，我好歹也是常委了，你们几个躲在那里，不跟我说一声，只怕是说不过去的了。 直到第四天，秦浪才接到罗方军秘书李泽明的电话，邀请秦浪参加县政府工作会议。有好几个副县长是没有见过秦浪的，听说了秦浪的情况，可是真正看见秦浪，还是有种秦浪走错了地方的错觉。 可是看见他们，甚至是看着罗方军的时候，也没有看见秦浪有丝毫的胆怯。秦浪笑嘻嘻的一言不发，就像是一个憨憨的学生，倒让大家大跌眼镜。 对于给秦浪的分工，秦浪也没有多说：“既然你们常委会前天已经讨论通过的，我无话可说，坚决执行就是。” 可是罗方军听了，还是觉得有问题的，秦浪这可是话中有话。你们常委会前天讨论通过的，不就是意味着秦浪已经知道他们小范围讨论的事情，可是那个时候秦浪不是已经报到来了吗？ “秦副县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了这么别扭？”罗方军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都没有觉得别扭，罗县长怎么会别扭？”秦浪看着他：“初八我就来到了春来县，可是初九你们开常委会讨论，我算不算是常委？如果是，为什么没有邀请我参加？如果不是，呵呵”秦浪笑笑。“罗县长总不会说我的电话打不通或是找不着我的人吧。” 大家看着罗方军，又看看秦浪，秦浪的话里可是丝毫不让，而罗方军的神态表明秦浪确实说的不假，那罗方军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秦副县长，这个问题，在这个会上我不必回答。”罗方军道 “罗县长你当然可以不回答的，因为你就是这么做的，而且已经做了。”秦浪抬起头，看看那些盯着笔记本，一个字也没有记下，却张着耳朵一字不落地听进去的副县长们笑笑：“这是你当县长的权力，你完全可以无视的！“ “秦副县长，请注意你的用词！”罗方军道，很是严厉：“今天是讨论你的分工问题，你有意见尽可以提，但是不能乱说话！” “我有没有乱说话，大家都是证人！”秦浪道：“对于分工，我一开始说了就是坚决执行的。同时，我也要说的就是，我没有乱说话，也不会乱说话！” 大家可是看走了眼的，这秦浪虽然不过二十，但是在这些问题上却与县长针锋相对，毫不让步？难道真是愣头青？还是背景深不可测，有所依仗？或许二者都是吧。 罗方军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秦浪。秦浪抬起头，逼视着他的眼睛。良久，罗方军将头扭过一边去。秦浪对做笔记的秘书道：“你，把你刚才的会议记录给我看看。” 秘书拿着本子，走到秦浪面前，秦浪看后：“还是不错的，你是一个称职的秘书！”又在本子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后，把本子还给他。 “同志们，我们这是工作，不是刷小孩子脾气，不是过家家。各自的分工，相信大家都会不折不扣地去执行，因为这不仅是组织的决定，也是党的工作所赋予我们的职责和使命。我到春来县报到已经是第四天，才接到这样的会议通知，请问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的工作怎么安排，我的办公室在哪里？谁告诉过我？难不成要我一个个去问，一个个去催？这是正确对待工作的态度，是接纳同志的表现方法？我相信不是，所以我希望谁能给我一个说法。不知道在座的有没有哪位同志能告诉我，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这秦浪还真和罗方军较上了劲，原本以为秦浪会吃个闷屁而不作声的，谁知他不仅做了声，还问得县长罗方军哑口无言，这也太强悍了吧？ “大家不知道，那罗县长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我该去找谁？” 罗方军看着秦浪，“李主任，早就让你准备好秦副县长的办公室，你是怎么搞的？这些小事还要来烦我？” “罗县长，你是知道的。安然主任虽然已经走马上任，但是办公室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带走，我们也不好办？”李主任总有满腹牢骚，也只有自己忍着，当时不就是罗县长和安然的主意，就是要给新来的副县长一个下马威吗？ “既然罗县长认为是小事，我看这样。”秦浪道：“办公室李主任一个、监察室的主任一个，还有机关事务局的局长一个，你们三个人将那办公室里的东西打包封箱装好，我希望明天我进入办公室的时候，不要看到其他不属于那办公室的东西。” 几个副县长面面相觑，看看李主任。 “是不是有难度？”秦浪问李主任。 李主任嗫嚅着，不肯回答。 “你告诉我，有还是没有？”秦浪追问 “应该没有的。”李主任看看罗县长，见罗县长将头扭到一边，李主任心中暗骂，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尽管我当你的回答是没有问题，但我还是要叮嘱你，我不喜欢来些虚的东西。”秦浪道。 这样的分工草草收场，原本是罗方军想给秦浪难堪的，谁知道秦浪竟然咄咄逼人。 黑着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罗方军将水杯往桌上使劲一放，开水就溅了出来。 “这小子吃了豹子胆了，敢跟我较劲？” “陈书记，我是方军，有件事要跟你单独汇报一下。”罗方军抓起电话，打给县委书记陈道远。 “方军同志，我刚有事，有什么问题的话，明天早上再说。”陈道远挂了电话，拿着手机“你接着说。” 挂了电话，陈道远坐在大班椅上，没有动。秦浪为什么敢跟罗方军较劲？是因为他占理，还是因为他年少无知？还是因为其背后有人？ 罗方军和自己较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拿着秦浪没辙，就要来告状？ 秦浪跟罗方军较劲，当然不会因为自己占理，肯定是因为秦浪有所依仗？那秦浪的依仗从哪里来？秦浪没有依仗是不可能的，否则根本就轮不到他来当着副县长，还分管经济工作。现在，如果把秦浪拉拢过来，对付罗方军，岂不是更好？ 陈道远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陈秘书，我是道远。” 陈秘书是地委书记钱万通的秘书，“钱书记，是春来县陈书记的电话。” 钱万通看着报纸：“他有什么事？” 陈秘书道：“陈书记有些问题想跟你汇报！” 钱万通不满地看了陈秘书一眼，接过来：“道远，你有什么事吗？” 听了陈道远的汇报：“道远，不是我说你们，人家报到已经几天，你们不给人家安排，像话吗？不管人家背后是不是有背景，起码的待人接客之道你们都忘了？再说了，大家都是同志，要相互关心，相互帮助，可是你看你们做的，就是有点小肚鸡肠。秦副县长还是个孩子，跟你们的孩子一般大小，如果是你们的孩子也受到这样的待遇，你们会怎么想？你这个班长也是有责任的。”钱万通挂了电话：“这个陈道远就是个看戏的主！” 走出会议室，秦浪常常地舒了一口气。看见他离开后，其他的结果副县长才跟在他后面离开。这秦浪别看人小，可见也不是善类，连县长都不放在眼里，怕是背后扎手的。 李主任跟着秦浪：“秦副县长，你别怪属下，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秦浪看看他：“李主任，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爱人在县烟草局，有个女儿，在春来一中读高二。”李主任不明白秦浪为什么会突然问到他家里的情况，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 “李主任，你走到这一步不容易，相比那些下岗的职工，你是幸运的，而且还是小小的领导。但是作为领导，有些事该怎么做，你比我清楚，不用我教。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出了问题我顶着，不会让你们为难。” 李主任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秦副县长连罗县长也敢得罪，他这顶办公室主任的乌纱，又岂在话下？ 秦浪回过头来，正好看见李主任擦额头的冷汗：“李主任，你不会想明天称病不来上班吧？” 李主任正是这样想的，但是被秦浪说破，连声说“不会的！” 秦浪刚刚转身，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秦浪一看，“小莉姐？在哪呢？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有什么好事？” 秦浪苦笑：“好啊，你的耳朵可真灵，行，就接受你的专访。” 秦浪回到宾馆，唐虹问道：“中午我们吃什么呢？” 秦浪道：“去你们家吧，反正现在有时间的。” “不去的。”唐虹拒绝，秦浪就威胁她，最后就是将唐虹的衣服剥完了，唐虹还是坚持不去，秦浪又在洞口发泄了一阵后，才饶过她。 “我的调令已经到了县政府，你说我什么时候去啊？” “明天吧！”秦浪道：“明天我们一起去。” “小辉哥，在哪里呢？”秦浪问肖辉，肖辉道：“局里写检查呢！” “算了，写什么啊？”秦浪后来想想：“写几句就行了。” 一家小饭馆内，秦浪和肖辉在一起喝酒，自从干了公安工作后，小辉哥的酒量就见长，差不多已经能够喝一斤了。唐虹就在边上吃点菜，饭基本上没有动。秦浪让他多吃一点，唐虹小声道：“够了！” 肖辉笑道：“现在的女孩子就是怕胖，可是唐虹身材挺好的，干嘛要老是约束自己？” 唐虹红着脸道：“我的饭量很小的。” 秦浪的电话响起：“是秦副县长吗？我是军分区的孙大壮。” 秦浪道：“原来是孙司令，有什么指示吗？” 秦浪听完，“行，我马上过来。我另外还带一个人过来，是春来公安局的政委，行！三点钟到军区见面！” 秦浪让唐虹去结账，唐虹开着车，秦浪和小辉哥坐在后面：“去军分区！” 三点钟的时候，秦浪的红旗车准时赶到赣江州市军分区，在门口，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和一个身材瘦小中年男人在门口等着。看见红旗车，两个男人迎了上来：“我是孙大壮，这位是是国安局的郑局长。走，进去说吧。” 鉴于小辉哥不是内部系统的人，所以到了军区小会议室的时候，成功被留在了会议室外。进了会议室，孙大壮和郑局长跟秦浪敬了个礼，“受上面指示，接受秦副县长的安排！”敢情上面已经把秦浪的情况通报了他们军区和地区国安，由秦浪直接领导指挥。 几人坐下来之后，他们把这段时间的情况做了汇报，国安的行动基本上没有什么眉目，但是军分区这边有发现。 从另一个房间里，孙司令员取出了一个塑料包裹，秦浪一看正是他们的装备，两支92式手枪，弹夹里子弹还是满的，两支带有定位系统的手表和两部手机，其他的没有什么了。 原来是军分区接到上面的命令，就开始了对u矿区附近进行了侦查，这是他们的侦查员发现埋在渣土里的，“当时手枪上还有好些矿渣，据初步分析两名侦查员应该是进入了矿区。但是矿区面积很大，再加上私人开采的比较多，所以洞口也多，所以这些天来还是没有找到。” 秦浪问：“你们发现这些东西是什么时间？” “是初五，这些天来我们增加了人员，但是没有收获。今天国安的郑局长过来请求我们协查的时候，就接到了指示，所以就跟你联系。”孙司令员打开地图：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红线“这个地方，面积约四平方公里，但是如果是到地下，估计还要大许多的。” “完成整个地面搜索，大概需要多长时间？”秦浪闭眼想了一下，问道。 “如果人手足够的话，我们分成六个单元，估计时间不会超过半天时间。”孙司令员想了一下回答。：“只是这里，是锤子国买断的一个矿，已经有好几年了，据说是和地区签订了协议的。如果我们行动，会不会有国际影响？” 秦浪再次看了看地图，闭着眼睛想了想：“你这里有多少工兵？” 孙司令员眼睛一亮：“我这里只有一个工兵排，不过还有些预备役的战士。” 郑局长不解地看着他俩，像打哑谜似地。 秦浪道：“方案，你来制定，搞得真实一些。另外在外围多布置一些侦察兵，要抓一些现行的，毕竟这件事是比较敏感的。国安的人不参加，不是我不相信国安的，但主要是保密。你可以从省军区抽调一些外籍的。实在不行，从江南省调！” 孙司令员道：“可以由省军区来实施，各地抽调的兵采取拉练的方式，傍晚拉到这里，清晨就离开。必要时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秦浪点点头。 跟孙司令员、郑局长一起吃了晚饭，秦浪和小辉哥才一起回春来。路上，小辉哥道：“你们商量什么秘密的事情啊，把我都给甩开了？” “这件事，以后你会明白的，暂时不能说的。”秦浪也只好表示歉意。 肖辉白了一眼，拍拍秦浪的大腿：“你还不了解我啊，对那些我不敢兴趣的，只是有点好奇。你看军分区的司令员，还有国安的郑局长，你是怎么认识的？”看看秦浪一笑：“就知道你啊，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