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立威
上面给秦浪配备的丰田霸道被秦浪退回，全部换成长丰猎豹国产车，配备给监察执法队。与此同时，由监察执法队派出人员开始暗访工作。 或明或暗的调查已经开始，整个赣江省的许多人都战战兢兢的，秦浪的背后是程明坤，谁都不希望会落得跟魏浩源一样的下场。因此不管是参与调查的本局人员，还是被调查的地方政府，也都引起了高度的重视。 就是那些被调查的合作公司，也都积极配合，否则就很有可能跟那个和魏浩源私下交易的天涯公司一样，被清出赣江。 这次整个调查工作，以纪检组长龚碧生负责，三名副局长、一个总工配合，调研员董方成负责后勤保障工作。 项南华的办公室里，胡耀华给项南华添了水：“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他们下去几天了？”项南华问道。 “已经是第八天了。据他们的一些人员说，这秦浪跟旧社会似地，正常的元旦休假也被作废了，他们很有意见的。”胡耀华答道。 “跟有些人说说，暂时要避其锋芒，毕竟这是他的工作。” 胡耀华不解：“就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也不能允许他乱来不是？” 项南华没有回答，胡耀华就出去了。 东郊的一处别墅里，一个房间里风光旖旎。秦浪伏在小蝶姐的身上，努力地耕耘着。马小蝶紧紧抱着秦浪“弟弟！弟弟！” “姐，我要你帮我生一对龙凤胎哟！”秦浪痴迷地吸吮着。 “嗯，好的，你要加油哦！”马小蝶喃喃道。 另一个房间里，唐虹和孟慧兰翻来覆去，尽管房间里是隔音的，但是二人总能听见悸动的呻吟。 秦浪坐在办公室里，唐虹就坐在对面。“没有睡好？” 唐虹嗔怪地瞥了秦浪一眼：“哪有啊？” 秦浪笑笑：“跟张骏打电话，你把他们掌握的情况取回来，开小蝶姐的宝马去！” 唐虹有点不好意思，秦浪道：“到办公室去调一台猎豹，我们那红旗太显眼了。”唐虹笑笑，就出去了。在秦浪上任前的时间，张骏已经带着秦浪的命令，到全省各地已经暗访了一遍。这中间牵涉到一些人的利益，难免这次下去的人会打马虎眼，秦浪少不得要拿某些人开刀了。 经过二十一天时间的明察暗访，整个调查工作已经结束。秦浪在局食堂组织了一次会餐，算是对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的奖励。 秦浪命令各组将调查的情况交给办公室整理。与此同时，由赣江大学和江南大学的地质专家组，以及法规处开始分别编写矿产管理办法。 终于，小蝶姐说好像那个没有来，秦浪特别高兴地抱着小蝶姐：“这次背诗终于背进去了。” 小蝶姐擂着秦浪：“弟弟，你好坏哟！” 因为这个春节，秦浪是要带着小佳姐、小寒去北平陪爷爷的，所以秦浪专门请了几天假，回江南去了。 小佳姐也从香港赶回来，相聚在会所。小天已经满了两岁，小天和巧娟也只有六个月不到，小馨雨只有四个月不到，小浪就只有三个月了。秦浪觉得其乐融融的，虽然已经有了五个孩子，秦浪还不满足的，因为小蝶姐已经怀孕了，她从赣江回来后就去了医院，已经确认是怀孕了的。 小娟姐计划过完年之后再去上班，她妈妈已经接受了，就是她爸爸，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于大江听说秦浪回到了江南，和马明成一起赶到了会所。 秦浪端起一杯酒：“感谢于大书记的帮忙，秦浪才得以脱身，这份恩情秦浪永世难忘。” “只要你小子记得我的好就行！”于大江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虽然你放了我的鸽子，我还是不怪你。” 这件事要不是于大江高度重视，并跑去北平，秦浪可能还深陷其中的。尽管于大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秦浪有那么大的改变，但是从郭常委的神态来看，秦浪是带着特殊使命的人，否则他一个孩子，怎么也不会引起国家领导人的重视的。 “你家老二还在澳大利亚？”秦浪问道。 “是啊，老大虽然已经是一个处级干部，但是能力有限，万不可能跟你小子相提并论啊。老二嘛，还在读博士，年轻人的思想可不是我们这把年纪的人能够猜度的。”于大江有点叹气，确实要跟秦浪比的话，自然无法相比的。 “老大还是在吴越？”秦浪以前知道他家老大于友明在吴越的一个县当县长的。 “是的，没有出息啊！” 把老大放在吴越，当然不会是上面无人。“这样，等过完年之后，让他带人去一趟香港，我帮他融一些资金，也算是我放鸽子的赔礼道歉，你看怎么样？” “当然好啊！”于大江脸上放光：“只是不知道他们那边有哪些项目值得你去投资啊？” “不要紧的，只要不亏就行！我看一个县有个八亿十亿的就差不多了的。”秦浪笑道：“本来嘛，我是想送阿姨一套别墅的，但是怕你不收。所以也只能这个样子了。” 于大江笑道：“我带你阿姨谢谢了。虽然你不把我当一家人，但是我从没有把你当成外人的。” “老二读书费用比较大吧。你跟她提一提，我往她那里打一些钱过去，算是我的投资，怎么弄都行。赚了的话，就付点利息；亏了的话，也不要紧的。年轻人啊，都有那点愿望和抱负的，我倒希望她能够扬我华夏儿女的威风。” 于大江一口回绝：“不行的，不行的！” “刚才还说我们是一家人，现在又不承认了？”秦浪不同意：“再说了，我们是合作，给她一个平台难道不好？你不懂孩子的心思的。我并不是看重了你的地位，你想啊，我现在基本上还算可以的吧，如果能够帮我们国家锻炼出一个有用的人才，不仅是你的骄傲，更是国家的光荣！” “是啊，你看小子也是一番好意，你就不要拒绝了！再说了，这小子也不会是害你的人，你担心什么的。”马明成也劝道。 秦浪跟于大江、马明成碰了一下杯：“你不同意，我就收回了啊！” “行！”于大江干了一口：“明成啊，我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是从不跟我争，而且还一直扶持我，我是记在心里的。” “于书记，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咱干的工作，是为了党了事业和人民的利益，如果我跟你争，那就是内耗，无论对党还是对人民、国家都不利，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我知道，你是一个有事业心，有抱负的好领导，那是我的福分，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哪里会拆你的台？你放心，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 马明成被于大江压抑得太久，但是也从中看出来，只要于大江上位了，马明成是要跟着受益的。这也是秦浪之前多次提到过的，他相信秦浪，相信秦浪的嘱咐一定有道理的。 于大江走后，秦浪和马明成还在喝着小酒。马明成举起杯：“小子，咱爷俩干一杯！”跟秦浪碰了杯之后，马明成道：“小子，谢谢你！” “您这样说，就见外了！说真的，我一直很愧疚，因为小蝶姐不能跟我结婚，这一直是我内心的苦楚。你不嫌弃饿哦，不埋怨我，我就很高兴了，怎么能让你谢我呢？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小子啊，马伯伯是真的要谢谢你的。你看我自己，从纪委书记到副书记，到省长，背后你的支持很大，我是知道的，我马明成不是个糊涂的人。还有小蝶，她的心病也是你千方百计治好的，现在又怀孕了，我马家终于又后了，难道不应该谢谢你吗？”马明成喝了一口酒：“体制就是这个样子，也是我们都很无奈的事情。但是我想，不管你怎么样，你都要坚持下去。大的方面我们不去说，但是这么一个大家，都是离不开你的！” “我这次之所以把集团的业务分开，其实也是一次分家。就是因为这样的体制，谁都保证不了哪一天会遇到什么不测。那么这么一分家，如果其中一个人受到伤害，也不至于被全面打击，还有自己的根底。” 马明成点点头：“你这样做，我是看的明白的。” “等过年之后，我会将她们名下的集团以公证的方式正式划归她们的名下，算是与我秦浪无关。但是在背后，我们又是一个整体，哪一个需要帮忙，都可以出面的。就算是有人不帮，也没有关系，总归是饿不死的。明年、后年，不仅是我们这个体系的灾难，同样也是我们国家的灾难。但是，你要做的，就是做好你的工作，当好你的官就行！” 马明成沉思了一会儿，“你是说老爷子？” 秦浪没有回答，马明成能够想到这里，当然也是个聪明人。“毕竟肖家一系，虽然去了主心骨，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 马明成虽然不敢相信，但是秦浪的话总是能够一一兑现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董长来会不会再来一次变节？ 秦浪回到楼上，里面十分的热闹。秦浪红着脸，酒气熏天的。小瞳姐急忙上前：“怎么喝那么多的酒啊？” 秦浪笑道：“没有多少啊！”就要忍不住去卫生间。小瞳姐急忙扶着他，可是到了卫生间，秦浪并没有要呕吐，而是抱着小瞳姐，将毛衣推上去。 小瞳姐急了：“你干什么呀？”但还是任秦浪抱着自己，把胸脯含在嘴里，喃喃道：“别吃完了哦，小浪还要吃的呢！” 秦浪低低笑道：“我就是小浪啊！” 小瞳姐轻轻地拍打着他：“你是色狼啊！”秦浪左右看了看，把两边喝得差不多一样大了，才假装哇哇几声，放了水才被小瞳姐扶着出来。可是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人，秦浪将小瞳姐摁倒在床上：“姐，弟弟好想你哦！” “姐不要！” “为什么不要？” “姐忘记了啊！” “不行！我来教你！” “不行的哦！哦！哦！” 房间里一片风生水起，春光明媚…… 经过办公室的整理，全省大大小小的矿业企业总共487家，国有企业11家，国有控股或合资企业38家，其他的438家全部为个体企业。 看过报表，秦浪陷入了沉思之中。国有企业或国有控股、合资企业所占的比重只有10%多一点，要把近90%个体企业全部改正过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省政府会给多大的力度不说，单凭和项南华的关系，少不得会借机使绊子或者打压自己。下面各级地方政府也会给自己带来一定的难度，因为这其中肯定会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利益，还有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老百姓。 再次跟春来一样，显然是不可能的。当时自己身份特殊，再者当时还有两名队员失踪，更重要的是国家领导人有指示，所以无论哪一方都会全力配合。如今，虽然官职升了，但是那层保护的光环也消失了，秦浪自然也就少了几分信心和决心。 迎难而上，是一种勇气和决心，但是有时候，知难而退却是一种明智的选择。虽然不能将按照原来的计划执行，但是秦浪总的要立威的。立威的对象是根据官职和级别来的，官职和级别越高，难度越大，阻力也越大，但是效果越好，所以秦浪少不得要那某某某开刀了。 局小会议室里，秦浪组织召开了一次班子党组会议。常务副局长张子贤、副局长谭少文、古来、总工杜芳华、纪检组长龚碧生、董方成。 龚碧生将这次调查情况进行了通报，并做了一次比较全面的小结。秦浪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家，仿佛在沉思，有仿佛在考量。 龚碧生通报完毕之后，秦浪看着大家：“刚才龚组长已经说得很详细了，大家谈谈自己的看法，畅所欲言！” 张子贤是常务副局长，二把手。他轻轻地咳嗽一下：“我来说一下自己的几点看法，说得不到位的，大家补充和指正。这次我带的调查组，去了三个地州市，总的来看，情况还比较好，管理相对规范，不混乱。特别是我们到过的关键美佳矿业公司，算是我这个组里面调查情况最好的一家企业，是凤翔地区最大的纳税大户，更是我省扶持的重点企业。我觉得我们这个调查很有必要，至少我们摸清了底子，找对了方向，明确了思路，这就是好的。当然，这调查过程中也不是没有存在问题，问题还是比较多的。比如个别企业和老百姓私自采矿的现象比较严重，很有可能造成了资源的浪费；另外由于管理不规范，容易引发个体之间的争斗，甚至会引发大面积的矛盾，甚至造成社会的不稳定。像我们调查时就听说过有双方一百多人的械斗。这也是我们要引起高度注意的问题。” 秦浪笑笑：“看来张副局长的工作还是比较扎实的。”扎实，秦浪还不清楚，那个美佳矿业，不就是省政府里几个主要领导子女亲友的关系矿吗？拥有权益的矿产不过三个，面积不过五点多平方公里，可是实际控制的矿达到7个，面积尝过了十平方公里，几乎是翻了一倍。 其他两个副局长说完之后，秦浪让总工杜芳华说几句，谈谈自己的看法。 杜芳华点点头，那厚厚的眼镜放在笔记本上。“这次调查，让我有这么一个感觉，那就是任重道远。我之前在省国土厅工作，一直是搞地质勘测这方面的研究的，像参与行政管理工作，还是首次。这次下去的情况给我的感受就是：任重而道远。我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实实在在的心痛。开发混乱、管理混乱、浪费特别严重、污染特别严重，所以我才说任重而道远。别的我说不出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所以一直无法得到重用，这也是被从国土厅踢到矿产管理局的原因。 秦浪看看大家：“很奇怪不？为什么四个调查组下去，三个调查组的说法是管理规范，形势一片大好，而只有一个表示境况堪忧。是三个副局长调查的地方情况确实很好呢？还是杜总工调查的地方情况确实很差？为什么会是这种情况？”秦浪看着大家，三个副局长低着头，旋即又抬起头来，看着秦浪。秦浪笑笑，而杜芳华一直盯着自己的笔记本。 “我这里有个问题，想请问一下张副局长。” 张子贤没有料到秦浪会说问他问题，所以一愣，才反应过来：“秦局长，你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心里却在大着鼓呢。 “美佳矿业是你认为的典型，表现在管理规范，是地区的纳税大户。那么我问你，美佳矿业核定的面积是多大？” 张子贤没有想到秦浪会直接问他这个问题，他沉吟了一瞬间，立马说道：“统计资料上不是有吗？”他看了看资料：“五点八七五平方千米。” “存不存在书写人员写错的可能？”秦浪先堵住他的口。 “不可能，我们几个人都核实过的。”张子贤一口咬定。 “你们是听企业自己报的，还是亲自去矿上看过的？有没有对企业所辖的矿进行过实地抽检测量？” “这！”张子贤答不出来。 “就说没有了？对不？”秦浪问道。 张子贤吱唔了一下：“因为对方是那里最好的企业，所以我们也就大意了一点。” “大意吗？”秦浪冷笑地看着他：“你不是大意，而是糊弄。” “我就是大意了，难道工作中不会出现疏忽？”张子贤辩解道。 “你如果再说自己是大意，我保证任何机会都不会留给你！”秦浪道。 张子贤不做声，而是红着脸：“秦局长，你什么意思？还是我和矿上有勾结？” “我没有怀疑，但是我要用事实说话。”秦浪道：“我从上面接手这个局长位子，我这里强调一点，我说的上面并不是我们赣江省省委或是省政府。”看着大家吃惊地望着自己，秦浪心中冷笑：“对付你少不得要扯虎皮拉大旗了。” “说明一个什么问题？是国家在重视，是国家计划赣江这个矿业大省试点，就表示了国家的决心，你们以为我这个二十一岁的副厅级局长是怎么得来的？你们以为程明坤书记是我的后台，错了，程明坤书记不过是按照上面的交待而为我一路开绿灯的。你张子贤要是看不清形势，我秦浪就不在乎送你一程。” 是啊，秦浪去年上半年出任春来县县长，就是把稀土的价格级高了五倍，如果不是上面发话，他秦浪二十岁能从一个大学生当上县长？难不成去年国家就有那个决心了，这才派秦浪过来？看来秦浪这话不假。如果真是这样，那背后省政府的那些人？ 张子贤汗津津的，其他几个人也觉得有点热的感觉，倒是杜芳华一脸的肃然。 “张副局长，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秦浪再次问他。 秦浪见他还在犹豫不决，秦浪道：“从上面接受这个任务之后，我就申请派人开始对赣江省的重点矿产企业进行了初步调查，这就是我为什么迟迟不来上任的原因，因为调查工作没有结束。你们率领的调查组和局里派出的暗访组，三方面的调查情况一比对，什么结果可想而知。张副局长，要不要我把你口中的美佳矿业的真实情况给你说一说？” “不要说了！”张子贤耷拉着脑袋，他没有想到秦浪竟然会拿自己开刀，更没有想到他早就张网以待。 “我建议这件事由纪检组长龚碧生展开调查，大家举手表决一下。”秦浪率先举起了手，杜芳华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其他几个人犹豫、迟疑了一下，才把手举起。 秦浪放下手：“在张子贤局长接受调查的这段时间，请大家配合，把手机关机交上来，相信时间不会太长。” 秦浪把手机拿出来，让唐虹进了会议室。“你和龚组长，还有监察室的张秘书三个人一起把张副局长的问题搞清楚。就在那个小房间里。” 秦浪看着不愿意站起的张子贤：“张副局长，虽然这样做有点不近人情，但是上面有交待，而这次调查也只在我们局里进行，希望你能配合。当然你不配合也没有关系，事实摆在那里，你也否定不了的。你是个聪明人，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不是？” 秦浪交待大家：“这件事大家一定要保密，谁也不许张扬出去。” 秦浪不认为张子贤能说出什么，顶多就是说自己粗心，没有把这次调查当回事。至于那个领导参与了，他也不一定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一定会说出来的。不过，秦浪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并不期望能把张子贤怎么样，就是让他们别不把豆包当干粮。 尽管张子贤没有透露更多的情况，但是秦浪是知道了，生产办的周明洪副主任可是在其中占有干股的，而他在这次调查中，可是接过对方五千元红包的，其他的队员都有。 张子贤和龚碧生继续参加开会，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张子贤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做了公开的检讨。我表示，如果只是这些，这件事就一笔带过，并让办公室重新整理表格，让各小组尽快去补充调查，如果在有不相符的，那肯定是要处理。 秦浪知道这样做其实并不可取，但是目前要收拾起他们的轻视之心，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从统计数据来看，整顿、管理工作确实任重而道远，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做，能做到哪一步，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其中的阻力有多大？都无法去判断。如果是做一个浑浑噩噩的官，等待升迁，秦浪是很容易做到的。可是，他就不是那号人，也不是那种性格，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就不得不让秦浪头痛了。 或许，上面这么安排不过是让秦浪脱身，并没有真的要秦浪作出一番成绩，但是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秦浪有怎么能甘心？